是觉得电影艺术太过综合,凌默未必能如之前那般轻易“碾压”,从而为学院保留一丝颜面?
还是认为电影这种大众化的、影响力巨大的媒介,更能激发凌默的“小灵感”,创造出意想不到的成果?
亦或是电影学院本身藏有什么“秘密武器”?
无论是哪种可能,这个选择都让原本有些沉寂的期待感再次被点燃。
那些没能争取到机会的学院领导们,虽然失望,但也怀着一种复杂的好奇心,纷纷跟随着队伍,想看看在这最后的舞台上,凌默又将上演怎样的戏码。
电影学院所在的建筑充满了现代感和工业风,与之前音乐学院的古典、舞蹈学院的灵动截然不同。
巨大的海报、电影片段播放的屏幕、仿真的拍摄场景随处可见,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造梦的气息。
电影学院的院长是位戴着贝雷帽、颇具艺术家气质的中年男士,他早已率领着学院的骨干教师和一些精心挑选出来的、眼神中充满渴望与好奇的学生在门口等候。
其中不乏一些在独立电影圈已小有名气的新锐导演、编剧和摄影师。
“凌默先生,欢迎来到造梦工厂。”
电影院长热情地迎上来,话语中带着自豪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战意味,“电影是一门遗憾的艺术,也是一门集合了所有艺术形式的终极表达。
我们很好奇,在您的眼中,这方银幕之后的世界,又是怎样的风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凌默身上。
音乐可以靠神级技艺震撼,绘画可以靠开创流派颠覆,舞蹈可以靠意念指导点化……那么,面对这门需要团队协作、工业流程和漫长制作周期的综合艺术,这位似乎无所不能的天才,又将如何应对?
是如同在小提琴领域般,再次以超越常理的方式展现非凡?还是终于会遇到他并不擅长的领域,让皇家艺术学院在这场漫长的“凌默冲击波”中,稍稍扳回一城?
一行人踏入电影学院表演系的教学区域,氛围立刻与之前所有学院迥异。
这里充满了更为外放的张力与某种焦灼感。走廊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戏剧海报、演员大头照和试镜通知,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看不见的荷尔蒙与竞争的火药味。
正如学院领导私下感慨,也必须承认的是,在电影这一综合性艺术的全球格局中,西方,尤其是美丽国主导的商业体系与欧洲深厚的作者电影传统,无论是在技术工业的成熟度、叙事手法的多样性,还是全球影响力的辐射上,确实长期占据着主导地位。
这一点,从全球影史票房前一百名那近乎被垄断的名单中,华国电影屈指可数的入围数量便可见一斑。这种整体性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现实。
电影院长一边引路,一边介绍:“表演是电影的基石,除了少数自然纪录片,几乎所有的故事都需要通过演员的肉身与灵魂来承载。
我们表演系致力于挖掘最具潜力的演员,训练他们掌握从方法论到表现派的多种技巧,以适应不同风格的影片需求。”
他们首先来到了一个大型的环形排练厅。厅内,一组学生正在一位表情严肃的教师指导下,进行着无实物表演练习。
学生们竭力用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表现着“在暴风雨中挣扎”、“品尝极致美味”等情境,有的投入,有的略显浮夸。
看到院长带着如此庞大的参观团,尤其是认出人群中那个戴着棒球帽的身影时,排练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学生们努力让自己显得更专注、更富有表现力,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凌默,充满了好奇、审视,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毕竟,表演是一门需要极度自信甚至有些自恋的行当。
“凌默先生,”表演系的系主任,一位风韵犹存、眼神锐利的中年女性上前一步,语气带着职业性的热情与一丝探究,“欢迎您。
演员的工作是将文字和导演的意图转化为真实可感的情感和行动。不知道您对表演艺术,有何见解?”
她的问题,代表了此刻许多电影学院师生的心声。
你凌默在别的领域堪称神明,但表演?这是需要极度共情能力、身体控制、生活观察乃至某种“天赋灵气”的领域,可不是光靠理论和技巧就能登峰造极的。
你还能在这里,再次创造神迹吗?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夏瑾瑜微微蹙眉,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咄咄逼人。
许教授等人则面露思索,他们也好奇凌默会如何回应。
艾薇儿倒是兴致勃勃,她作为歌手,某种程度上也算表演者,很期待凌默的答案。
凌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正在努力“表演”的学生,他们的青涩、用力,以及对认可的渴望,都清晰地落在他眼中。
他没有立刻回答系主任的问题,而是仿佛在观察,在感受着这个独特领域的频率。
当凌默那句“我对电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