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听着,但偶尔也会就某个建筑风格或艺术流派提出一两个精准的问题,引得那位教授更加兴致勃勃,气氛算得上欢快。
然而,当车辆逐渐接近皇家艺术学院时,一种不同寻常的热闹气息开始透过车窗传来。
按照预定行程,车辆并未直接驶入校园,而是先在学院外围缓速绕行一圈,让凌默等人能更直观地感受这座百年艺术学府的规模与氛围。
学院占地极广,各种风格迥异的建筑错落有致,哥特式的尖顶、现代主义的玻璃幕墙、充满解构主义色彩的教学楼……仿佛一座露天的建筑博物馆,无声地诉说着其深厚的底蕴与包容并蓄的精神。
但当车辆最终绕回学院气势恢宏的正门时,眼前的景象让车内轻松的气氛为之一静!
只见学院大门前的广场及周边道路上,早已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各式各样的豪车排成了长龙,缓慢地向校内蠕动。
更多的人则聚集在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喧嚣声几乎要冲破天际!
有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有衣着光鲜显然身份不凡的男女,有背着画板、眼神狂热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许多人手里挥舞着入校凭证,焦急地等待着安检入场。
而更多没有申请到名额的人,则被安保人员拦在警戒线外,他们或伸长脖子向校内张望,或抓着手机不停地拨打电话,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抓耳挠腮的焦急!
“上帝……这比校庆典礼还热闹……”那位负责讲解的教授看着窗外的景象,忍不住低声惊叹。
查尔斯院长看着这远超预期的盛大场面,脸上露出了既自豪又有些头疼的复杂表情。
他转头对凌默苦笑道:“凌先生,您看,这都是为您而来的。学院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景象了。”
不用想,这空前盛况的缔造者,正是车内那位戴着棒球帽、神色依旧平静的年轻人。他的到来,让这座古老的艺术殿堂,瞬间成为了全球瞩目的焦点。
车队在严密的安保引导下,终于穿过拥挤的人潮,缓缓驶入皇家艺术学院内部。
车辆停稳,凌默一行人在查尔斯院长等人的陪同下,走下车来。
刚才在外围的惊鸿一瞥已足够震撼,此刻真正踏入这座百年学府的腹地,近距离感受其氛围,又是另一番体验。
古老的石砌建筑上爬满了常春藤,与现代风格的玻璃钢结构展厅比邻而居,草坪上散落着抽象或写实的雕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颜料、松节油与旧纸张混合的独特气息,那是艺术沉淀的味道。
根据行程,今天的第一项活动是游览校园核心区域。
学院整体分为三大中心:庄重典雅、以油画与雕塑见长的美术中心;
琴声悠扬、充满韵律感的音乐中心;
以及空间开阔、注重形体表达的舞蹈中心。
凌默一行人开始步行参观。查尔斯院长亲自担任向导,为他介绍着各栋标志性建筑的历史与轶事。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几乎无法专注于眼前的景致。
因为,他们本身就成了校园里最壮观、最移动的“景观”!
从他们下车的那一刻起,四面八方的人群就如同潮水般涌来!
有穿着随意、身上还沾着颜料的本校艺术生;有穿着其他院校制服、专程赶来观摩的学生代表;更多的是衣着各异、眼神狂热的社会人士和媒体记者!
“凌默!是凌默!”
“他真的来了!比照片上还要年轻!”
“看他的帽子!好酷!”
“凌先生,看这边!”
人群拼命地向前拥挤,伸长手臂,举着手机、相机,试图捕捉凌默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角度。
欢呼声、尖叫声、快门声此起彼伏,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席卷了整个校园。
学院虽然早有准备,布置了大量的安保人员,手拉手组成人墙,奋力地将汹涌的人潮阻挡在外围,但显然,他们还是远远低估了凌默所带来的吸引力与轰动效应!
安保人员们一个个面色紧绷,汗流浃背,用身体死死抵住不断向前涌动的人群,如同在抵御一波波汹涌的海浪,显得异常吃力,防线数次险些被冲垮。
凌默被华国代表团成员和学院高层簇拥在中心,他依旧戴着帽子,帽檐下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巴和微抿的唇。
他步履从容,似乎对周围这失控的场面早已习惯,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偶尔,他会因为查尔斯院长的介绍,抬头看向某栋建筑,那瞬间,引发的尖叫和快门声会更加密集。
与安保人员的紧张和凌默的淡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查尔斯院长。
这位银发院长看着眼前这水泄不通、狂热无比的场面,非但没有丝毫担忧,脸上反而抑制不住地露出了欣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