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疯狂呐喊,又是羞窘又是那种被他在意的隐秘甜意,复杂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郑领导笑过之后,看着羞不可抑的夏瑾瑜,神色重新变得温和而郑重,他对夏瑾瑜说道:“小夏,你看,凌默同志对你非常信任和认可,甚至还在关心你的个人问题。
那么,组织上现在正式将凌默同志的工作和生活助理重任,全权交托给你。
你可能之前没有完全负责过生活方面的工作,有没有困难?如果有,现在可以提出来。”
夏瑾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万般羞意和激荡,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郑领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嘴角含笑的凌默,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回答:
“报告领导!没有困难!我一定竭尽全力,照顾好凌老师的工作和生活,保证完成任务!”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以及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柔软的信念。
工作上的正事很快被提上日程。凌默收敛了之前的戏谑,神色恢复平静,对众人道:
“明天去皇家艺术学院,不是简单地参观游览,而是输出文化、确立影响力的关键一步。
今天虽然看似风光,但也当众驳了莫里亚蒂爵士的面子,他是那里的终身荣誉院长。”
他看向夏瑾瑜:“行程确认过了吗?有没有变数?”
夏瑾瑜立刻进入工作状态,语气清晰干练:“凌老师,已经和皇家艺术学院院长办公室再次确认过,他们态度依然非常积极和期待,明确表示不受任何个人观点影响,并已为明天的访问做好了最高规格的接待准备。”
凌默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在绝对的实力和影响力面前,个人的好恶往往需要让步。
“那就好。”他目光扫过李革新和周亦禾,“明天的内容,你们准备得如何?很多大学和机构都在观望,明天的表现至关重要,我们需要齐心协力。”
李革新和周亦禾立刻上前,将连夜整理、并根据今晚情况微调过的方案进行了详细汇报。
内容包括凌默演讲的核心要点、与学院大师及学生可能的互动环节、以及如何巧妙地将东方哲学、艺术理念与西方体系进行对比与融合,既展现自信,又不显得咄咄逼人。
凌默静静听着,偶尔插入一两个问题或提出修改意见,思路清晰,直指核心。众人领命,明确了各自的任务,想到明天又将是一场硬仗,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充满了兴奋与期待,这才陆续告辞离开。
喧嚣散去,别墅内终于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两人。
夏瑾瑜看着凌默靠在沙发上,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想起他今天连续高强度的精神创作和应酬,心中不由得一软。她轻声问道:“凌老师,您要不要吃点宵夜?或者……泡泡脚,解解乏?”
话一出口,尤其是“泡脚”两个字,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晚那令人心跳加速的“盆中侵扰”事件,脸颊不受控制地又飞起两抹红云。
凌默原本闭目养神,听到她的话,缓缓睁开眼,正好捕捉到她脸上那抹未来得及消散的羞红。
他没有回答关于宵夜或泡脚的问题,而是慢悠悠地坐直身体,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恭喜啊,夏助理。现在可是工作生活一肩挑,责任重大。”
夏瑾瑜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折磨”又要开始了。
她强作镇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凌墨仿佛没听到她的回答,自顾自地摸着下巴,作思考状,然后用一种极其“求知”的语气问道:
“对了,夏助理,你刚才也听到领导说了,生活助理要好好负责。
我有点好奇,这个生活助理……具体都干啥来着?都涉及哪些方面啊?
你给我详细说说,我也好心里有数,看看有没有什么……超出你能力范围,需要向领导申请加人的地方。”
“……”
夏瑾瑜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这个男人!他又开始了!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还非要逼着自己说出来!这让人怎么开口嘛!
她又羞又急,偏偏对着凌默那看似无辜实则满是戏谑的眼神,发作不得,只能支支吾吾地,声音细若蚊呐:
“就……就是照顾您的日常起居……比如提醒您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安排……安排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还有……还有……”
她“还有”了半天,后面诸如“帮忙打理衣物”、“注意身体健康”甚至可能包括“像昨晚那样准备泡脚水”之类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凌默看着她羞愤交加、手足无措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追问:
“就——这些?
你确定……都说完了?
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职责范围?”
他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