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寒冷的冬夜和暗流汹涌的世界,窗内却是截然不同的、足以融化冰雪的热情。
艾薇儿的眼眸中仿佛融化了整个威尼斯的春水,潋滟而迷离。
她微微仰头望着凌默,那双平日里在舞台上掌控全场的蓝眼睛,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她没有再言语,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
屈下了她作为乐坛小天后的高贵膝盖
……
如同月光下悄然绽放的蓝色鸢尾,收敛了所有的光芒,只为一人低眉。
她纤长的手指,带着弹奏钢琴般的灵巧与韵律,轻轻拂过……
那精心打理过的金色发丝,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
……
……
她能感受到……
这无声的反应,对她而言,是比任何赞美都更动听的乐章。
她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那眼神混合着羞涩大胆的挑衅,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愿意为他放下所有光环的臣服。
窗外的风声似乎消失了,客厅里隐约传来的钢琴声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整个世界仿佛被浓缩在了这间灯光昏黄的书房里,只剩下…以及那无声诉说着的、冰与火交织的悸动。
艾薇儿用她的行动表明,在这场情感的博弈中,她愿意!
哪怕需要俯下身躯……
凌默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落在了艾薇儿微微颤动的肩头。
那触碰,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又像是一道点燃荒原的星火。
艾薇儿感受到肩头传来的重量与热意,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如同被春风拂过的花枝,更加柔软地依偎向他。
她仰起头,颈项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氤氲,倒映着书房顶灯破碎的光晕,那里面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和全然的交付。
没有更多的言语,所有的试探与渴望,都化作了此刻无声的共鸣。
凌默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她的重量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像他此刻骤然加速的心跳。
他没有走向别处,只是将她轻柔地置于书房内那张宽大而沉稳的书桌之上。
冰冷的木质桌面与她背后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散落的文件成了这场意外交响曲无关紧要的注脚。
书房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炽热,如同盛夏午后的柏油路面,蒸腾着看不见的热浪。
那辆刚刚启动的顶级跑车……
他紧握着方向盘…
…
凌默立刻意识到了潜在的风险。
他眉头微蹙,尽管意犹未尽!
塞莱斯特和莉莉安随时可能好奇地靠近,甚至直接闯入赛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尴尬。
他不得不地踩下了刹车,同时将档位归于空档。
引擎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跑车静静地停在赛道中央,
只有引擎舱内依旧散发出的高温
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短暂却极其激烈的性能测试。
凌默轻抚了一下方向盘,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次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瞥了一眼脸颊绯红、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艾薇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懂的话低声道:
“啧,这车看着挺猛,
结果才开了五分钟就得进站保养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调侃,“真是又菜又爱玩。”
艾薇儿正在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赛车服,听到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顿时羞愤交加,蓝色的眼眸瞪向他,里面满是嗔怪和一丝被说中的窘迫。
她抢过他手中擦拭的纸巾,小声反驳道:
“你……你还说!
明明是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小,“再说了……谁、谁菜了!
我这是……这是新车首次上路,性能还不稳定而已!”
凌默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还要强词夺理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继续逗她:
“哦?怪我?
刚才不知道是谁……
“你胡说!”艾薇儿耳根都红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生怕外面的同伴听到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技术讨论”,
“我那是在配合你……适应路况!
对,适应路况!”
“哦!?”凌墨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刚才擦拭的地方。
“凌默!”艾薇儿彻底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占了天大的便宜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两人在这狭小的书房内,用着只有彼此才懂的“赛车术语”进行着一场唇枪舌剑,看似在争论驾驶技术,实则字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