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许教授和各位负责人:“后续的交涉和准备工作,就拜托诸位了。
我需要所有关于他们文明理论内在矛盾、历史上不光彩行为、以及双标对待不同文明的详细资料。
总结会上,我要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他的话语带着强大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决心,瞬间驱散了众人心头因局势复杂而带来的一丝阴霾,重新点燃了昂扬的斗志。
“好!”
“我们立刻去准备!”
“一定把最充分的弹药给你备齐!”
餐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
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的最终总结会,将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决定此次峰会最终走向的决战!
而凌默,依旧是那个无可替代的主帅!
华国,夏瑾瑜家中。
客厅里,夏父夏母以及妹妹夏妙妙正围坐在一起,面前的电视上正重播着关于峰会冲突的新闻片段,虽然已经知道姐姐安然无恙,但看到画面中的混乱场景,三人依旧心有余悸。
“姐真是太勇敢了!”夏妙妙捧着心口,眼睛亮晶晶的,“她居然敢挡在凌默哥哥前面!太帅了!”
夏母既后怕又骄傲:“这孩子,从小看着文静,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有担当!就是太危险了,想想都后怕。”
夏父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中带着自豪:“跟在凌默这样的国之栋梁身边,经历这种大风大浪,对她来说是难得的历练。
虽然危险,但她做得对,保护重要人物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光荣。”
这时,夏母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哎,李阿姨您好……是啊是啊,谢谢关心,瑾瑜她没事……对,跟在凌默先生身边……是是是,我们也为她骄傲……”
挂了电话,夏母对父女俩说:“这已经是今天接到的第十几个电话了,都是夸瑾瑜勇敢、有出息的。”夏父点点头,与有荣焉。
夏母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今天还有个老领导打电话来,说有个更清闲、级别更高的位置空出来,想给瑾瑜调动一下,说跟在凌默身边太危险了。
我跟瑾瑜提了一嘴,她当场就拒绝了,说现在的工作很重要,她不能临阵脱逃。”
夏父沉默片刻,也叹了口气:“孩子有自己的主意和坚持,是好事。
凌默先生确实优秀,瑾瑜跟着他能学到真东西。
就是这安全……”
夏母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对夏父说:“我下午打电话的时候,还旁敲侧击问了她和凌默先生相处得怎么样,让她多跟凌默先生学习。
你猜她怎么说?支支吾吾的,就说凌默先生人很好,很照顾她,让她学到了很多……可我听着,怎么感觉她语气有点怪怪的,好像……有点委屈似的?”
夏父失笑:“你想多了吧?凌默先生那样的人物,还能欺负她一个小姑娘?肯定是工作压力大,又受了惊吓。”
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纽克的夏瑾瑜,在接到母亲那个电话时,内心是如何的翻江倒海:
委屈?!何止是委屈!
你们宝贝女儿都快被欺负得渣都不剩了!
人很好?很照顾我?是是是,是《照顾》得《很好》!
那些占便宜的事情我能说吗?!
那些一本正经的欺负我能告状吗?!
而且……而且还是我自己……有点愿意的……
她一边在电话里帮着凌默说尽好话,维持着他光辉伟岸的形象,一边内心委屈得直想跺脚,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纽克别墅内,晚餐后,众人还在客厅闲聊。
夏瑾瑜的直属上级领导将她叫到了旁边的小书房。
领导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小夏,这次事件,你的表现非常出色,临危不惧,勇敢担当!
组织内部都对你赞赏有加。
凌默老师也私下向我表达过对你的肯定和感谢。”
夏瑾瑜立刻端正姿态:“谢谢领导肯定,这是我应该做的。”
领导点点头,话锋一转:“你也知道,凌默老师身份特殊,他一直没有配备专门的私人生活助理。
本来组织上考虑给他再安排一位,专门负责他的生活起居,也好减轻你的负担,不过被他婉拒了。
这倒也符合他一贯不喜欢外人过多介入的性子。”
私人助理?!
他还拒绝了?!
夏瑾瑜心里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点甜意的窃喜悄然滋生,但紧接着领导的话就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所以啊,小夏,”领导语气和蔼,却带着不容推卸的意味,“可能还得继续辛苦你,在工作之余,多费心照顾一下凌老师的日常生活。
毕竟他现在有伤在身,身边没个贴心人照顾也不行。”
照顾日常生活?!
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