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她们确实无法给出那个明确的“支持”，凌默的体谅，反而让她们心里更不是滋味。
塞莱斯特试图活跃气氛，拿起酒瓶：“要不……我们喝点吧？庆祝一下你屠榜！”
凌默挑眉，看着她手中的酒瓶，似笑非笑：“怎么，真打算灌醉我，好让我明天上不了场？”
“……”
三人再次语塞，拿着酒瓶的塞莱斯特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面面相觑，最终悻悻地放下了酒瓶。
气氛一下子又有些沉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尴尬。
凌默看着她们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主动开口：“怎么？后悔请我吃饭了？觉得我这人太难搞？”
“没有！”这次三人倒是异口同声，回答得又快又急。
“那怎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凌默身体向后靠了靠，姿态放松，开始反过来调侃她们，
“你们好歹也是国际知名的大明星，见过大风大浪，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一个问题就把你们问翻了？”
艾薇儿忍不住反驳：“那能一样吗！娱乐圈是娱乐圈，可你参加的是世界文明峰会啊！是国家层面、文明层面的对话和博弈！我们哪里有资格指手画脚！”
莉莉安也小声附和：“是啊，那种场合……离我们太远了，我们的话根本无足轻重。”
塞莱斯特叹了口气，难得收起了那副火辣张扬的姿态，耸了耸肩：“在那种级别的交锋面前，我们那点自信……还是收起来比较好。”
听到她们这番话，凌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哦？不是说你们西方人个个都自信爆棚，觉得自己能参与和评价一切吗？怎么到了你们这儿，还会谦虚起来了？难得，难得。
他这带着调侃意味的话，终于让三人从刚才那种紧绷和尴尬中解脱出来。
艾薇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刻板印象！”
塞莱斯特也恢复了活力，反击道：“我们那是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莉莉安也抿嘴笑了起来。
气氛总算重新活络起来，虽然那个关于立场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似乎已经达成。
窗外的雪依旧在下，包厢内的温度却回升了不少。
话题从略显沉重的立场问题移开，气氛在美食与玩笑中逐渐回暖，再次变得热络起来。
艾薇儿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凌默：“凌，年底有几个非常重要的音乐大奖评选，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以你现在的热度和新歌质量，绝对有资格入围，甚至拿奖！”
凌默夹起一片青菜，在清汤锅里涮了涮，语气平淡：“除了一些商业演出的邀约，目前还没接到任何官方机构的通知或邀请。”
“那肯定快了！”塞莱斯特抢着说，她混迹娱乐圈，深谙其中的运作规律，“你的歌曲数据和大众口碑太恐怖了，那些奖项评审委员会不可能无视的。
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能在颁奖礼，比如金色大厅那样的舞台上同台呢！” 她说着，眼中也流露出憧憬。
凌默将青菜蘸了蘸料，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才抬眼看向她们，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如果那些评奖机构和评委，都能像你们几位一样，纯粹基于音乐本身，秉持公平和欣赏的态度，那倒确实有机会。”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却很明显。
艾薇儿立刻解释道：“凌，奖项评选虽然有各种因素，但音乐质量和影响力始终是最核心的……”
莉莉安也小声补充：“是啊，您的作品这么优秀……”
塞莱斯特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更具说服力的话。
她们身处这个圈子，比凌默更清楚其中的潜规则和壁垒。
凌默看着她们急于解释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心中明镜似的，自己作为一个突然闯入的“外来者”，一个在文明峰会上让某些势力难堪的华国人，当地的某些机构和既得利益团体，绝不会轻易将重要的奖项颁给他，必然会设置重重障碍，甚至可能联合起来进行“严防死守”。
所谓的公平，在涉及文化话语权和利益分配时，往往是最脆弱的。
见凌默似乎对此兴趣不大，三人又将话题转向了其他方面的合作邀请。
“凌，我的世界巡演下一站可以考虑加入华国站，希望你能来做特邀嘉宾！”
“我认识一位非常有名的大导演，他正在为新电影寻找主题曲，我觉得你的风格非常合适！”
“还有几个顶级的时尚盛典和跨年晚会，都希望能邀请到你……”
各种诱人的、代表着顶级资源和曝光度的邀约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