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抓狂的冲动，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那你把新歌发过来吧，我们需要尽快熟悉和排练。”
凌默的回答再次让她窒息：“还没来得及想。”
他似乎思考了一下，用一种仿佛在说“等我买完菜就回来写”般的随意语气补充道：
“等等抽空写好了，就发给你。”
艾薇儿：“……”
她感觉自己彻底石化了。
？？？
感觉自己打错电话了！要不就是自己神经错乱了！！
抽空写好了？？？
这是买菜吗？？？
简直要疯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明天演唱会，合唱新歌，还没写，等“抽空”？！这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强忍住对着电话咆哮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问：“你……在哪里？”
“酒店。”凌默回答。
“等我，我现在过来！！”艾薇儿决定必须立刻马上见到这个“怪物”，当面问清楚，甚至盯着他把歌“变”出来。
凌默因为白天与颜若初那场未竟全功却依旧消耗了不少体力的“交流”，此刻确实有些倦意，他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
“不用。
我有点忙，要睡一会儿。”
艾薇儿：“？？？”
彻底疯了！！
凌乱了！！
你有点忙？？先睡一会？？
在明天就是巨型演唱会、合唱新歌连影子都没有的关头，他居然说要……睡一会儿？！
她拿着手机，站在灯火辉煌的露台上，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个凌默，简直就是她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大的、最不可控的、也最让人……无可奈何的变量！
整个场景充满了荒诞的张力，一个是在国际乐坛叱咤风云、力求完美的小天后，一个是才华横溢却行事如同闲云野鹤、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东方神秘男人。
艾薇儿不知道自己举着手机在夜风中站了多久，直到手臂有些发麻，才意识到电话那头早就没了声音，只剩下忙音。
她茫然地放下手机，脑子里一片混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会儿是凌默那气死人的“抽空写”、“睡一会儿”，一会儿又是他那首一分钟写就的《monsters》带来的震撼。
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吧！
平时团队里大家还总夸她是“大心脏”，心态稳得住，能扛事。
可瞧瞧人家凌默！！
那才叫真正的稳如泰山，不，是稳如一座你根本不知道它下一秒会喷发还是沉睡的活火山！自己这点“稳”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她揉了揉眉心，带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郁闷和一种奇异的、被碾压后的无力感，转身走回依旧弥漫着低气压的会议室。
她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她身上。
“艾薇儿，怎么样？联系上凌默了吗？”市场总监急切地问。
“明天的流程确定了吗？他唱什么歌？独唱还是合唱？有没有曲目清单和伴奏带？”音乐总监的问题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灯光和舞台效果需要根据他的表演来设计，今晚必须给我们方案！”舞台监督也皱着眉催促。
艾薇儿看着那一张张焦急等待答案的脸，心虚极了！
她难道能说，那位爷连歌还没写，并且准备先睡一觉吗？
内心再次暗骂了凌默一万遍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
但嘴上，她却不得不强行帮他说话，维持着他那深不可测的“高人”形象：
“呃……联系上了。
他已经有安排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自若，
“曲目……他会准备的，是一些……嗯，很有惊喜的编排。
伴奏……晚点会发过来。”
她说得含糊其辞，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她这不清不楚的表达，根本无法满足各部门负责人的需求。
“晚点是多晚？艾薇儿，这太不专业了！”
“惊喜？我们需要的是可执行的方案，不是惊喜！”
“没有具体的曲目和流程，明天的音乐衔接、灯光配合全都会乱套的！这根本没法搞啊！！”音乐总监和灯光师几乎要抓狂了。
看着团队核心成员们因为得不到确切信息而焦虑、不满，甚至开始质疑的样子，艾薇儿终于也切身体会到了刚才自己打电话时的那种抓狂和无助！她现在就是夹在中间的受气包！
就在这时，一位负责协调嘉宾的助理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艾薇儿，你看看我们邀请的另外一位表演嘉宾，来自高丽国的顶级男团成员，金在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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