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这是家里带来的老枞水仙,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她轻声说着,目光落在凌默身上,那双因微醺和放松而更显水润迷离的眸子,仿佛含着勾子,既有学术女性的知性,又有豪门千金的矜贵,更混合着一种对眼前男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渴望。
在这个私密的、属于她的空间里,颜若初的魅力如同经过精心醒酒的顶级红酒,在这个慵懒的午后,彻底地、淋漓尽致地散发出来。
她就像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美貌、智慧、气质、性感完美地融合于一身。
果然是个尤物。
凌默接过茶杯,指尖感受到瓷杯的温热,目光平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心中也不由得再次感叹。
与这样的女子独处一室,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意志力的考验。
凌默端起那杯澄澈透亮、香气清幽的茶汤,却没有立刻饮用,而是看向姿态慵懒优雅地坐在对面的颜若初,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记得你大部分时间在西方长大,怎么还会喝茶?而且看你泡茶的手法,还挺熟练。”
颜若初闻言,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追忆和某种深意的笑容。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看着里面舒展的茶叶,声音柔和:
“家里长辈一直保持着喝茶的习惯,算是祖上传下来的老传统了。
我小时候耳濡目染,也就学会了怎么摆弄这些茶具,算是……一点家族印记吧。”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抬起眼眸,目光盈盈地看向凌默,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缠绵,
“不过,以前喝得并不多,更多是作为一种……仪式感,或者陪长辈时的应景。”
她的目光在凌默脸上流转,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却带着清晰可辨的认真:
“自从认识了你之后……”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强调这个转折,“现在基本每天都离不开了。
好像只有捧着茶杯,闻着茶香,才能更贴近你所在的那个文化语境,才能……更懂你一点似的。”
她这话说得含蓄,却又再明白不过——她的生活习惯,因他而悄然改变。
凌默听了,不由得轻笑一声,带着点戏谑,也带着点男人难免的得意:
“哦?没想到我这么厉害,还能把你颜大小姐根深蒂固的习惯都给改了。”
颜若初看着他脸上那抹略带痞气的笑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微热。
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笑容变得更加明媚而富有深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仿佛藏着钩子,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是啊……”
她的尾音拖长,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还不止于此呢……”
这六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又像是一个充满挑逗的留白。
不止是喝茶的习惯?那还有什么?是审美的变化?是关注点的转移?还是……内心深处某些更隐秘的情感和渴望,也因他而天翻地覆?
她没有明说,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与笑意的眸子望着他,将无限的想象空间留给了他,也使得这午后套房的暧昧气氛,瞬间又升温了几分。
空气里,茶香、酒意与她身上迷人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发酵出令人心旌摇曳的醉人气息。
凌默没有顺着她那句充满暗示的“还不止于此呢”继续深入,而是将目光从她诱人的脸庞上移开,略带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充满她个人气息的豪华套房,提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
“你在这纽克城不是有房产吗?怎么还会在酒店长期包下这么一间套房?”
他语气平常,仿佛只是朋友间的闲聊,但末尾却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都说西方风气比较开放,难道说……你这儿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颜若初脸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显得既客气又带着点故意的生分,说道:
“那我这样贸然进来,会不会……不太好啊?”
颜若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潜台词,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比刚才酒意渲染的更甚。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似娇似嗔。
“你……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交叠的丝袜美腿,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急切的辩解,却又因为对方的调侃而心跳加速,
“我在城里是有公寓,但那里更多是……是家族来往的人在使用,吵杂得很,我不喜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才继续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