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在他还远未如今天这般光芒万丈时,便因艺术的共鸣而义无反顾地靠近他,将她那颗纯粹的艺术灵魂和全部身心,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她从不索取,只是安静地在他身后,用她的画笔和沉默,构筑了一个只属于凌默的精神港湾。
“在整理一些素描稿,欧洲这边的光影和建筑,很有味道。”叶倾仙轻声说着,将手机拿近了一些,仔细看着凌默的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间那丝隐藏的倦色,
“你……今天很累?”
她的关切直接而纯粹,不带任何杂质。
“嗯,吵了一架。”凌默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却又像是在向她寻求慰藉。
只有在叶倾仙面前,他偶尔会流露出这种近乎真实的疲惫,无需伪装强大。
叶倾仙没有问跟谁吵,为什么吵,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理解与心疼。
她看到了网络上那些纷扰的新闻片段,能想象出他独自面对千夫所指时的压力。
“我看到了一些片段。”
她轻声说,“你站在那里的样子,很像你笔下孤峰上的鹰。”
她的比喻总是带着艺术家的独特视角,却精准地戳中凌默的内心。
她知道,那不是张扬,而是孤独的坚守。
凌默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有时候,无声的懂得,胜过千言万语的安慰。
“我这里快要天亮了。”叶倾仙转换了话题,不想让沉重的气氛笼罩他,
“窗外的鸽子开始飞了,天空是那种很干净的钴蓝色,等你来了,我画给你看。”
她自然而然地规划着有他的未来,仿佛他随时都会出现在她身边。
“好。”凌默应道,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那曾经执着画笔,也曾紧紧抓住过他衣角,
“你一个人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嗯。”叶倾仙乖巧点头,随即像是鼓起勇气般,声音更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凌默,我想你了。”
这句话,她说得坦然又深情,没有任何矫饰。她的思念,如同她的爱一样,纯粹而炽热。
凌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暖流驱散了盘踞的倦意。他看着屏幕里那张倾城的脸,那双只为他一人生辉的眼眸,低声道:“我知道。我也想你。”
无需更多言语,跨越重洋的电波连接着两颗彼此懂得、彼此牵挂的心。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交锋的异国他乡,叶倾仙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澄澈的那颗星,提醒着他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珍贵的所在。
接着,凌默说,那晚……你还好吗?!
这句话问得太过突然和直接,打破了方才那充满艺术气息与温情脉脉的氛围。
屏幕那头的叶倾仙明显愣住了,清冷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微微垂下了眼睑,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试图遮掩内心的羞窘。
他……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晚在酒店里的抵死缠绵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尖发颤。
他将她所有的清冷与矜持都彻底融化,带领她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与亲密无间。
“……还好。”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几乎微不可闻。
她不敢看镜头,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衣角,那副又羞又怯、与平日清冷仙子模样大相径庭的神态,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凌默看着她这罕见的娇羞模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那边的热度。
他知道自己问得唐突,但那份源于责任的牵挂却是真实的。
叶倾仙将最完整的自己交给了他,他无法不记挂可能产生的后果。
“嗯。”凌默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绯红的脸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审视和关切。
这沉默的注视比言语更让叶倾仙心跳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鼓起勇气抬起眼眸,迎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里水光潋滟,羞意未退,却更多了几分坦然的深情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我的周期,一直很准的。”
她声音依旧很轻,但清晰了许多,像是在向他汇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时间……还没到。”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后面那句话说完,眼神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温柔与决绝: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
“我会把他生下来。”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坚定,没有任何犹豫和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