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闪躲了一下,心底那刚刚压下的娇嗔又隐隐有冒头的趋势。
凌默听完夏瑾瑜的汇报,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略作沉吟,便做出了决断。
“艾薇儿演唱会那边,”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如果今天之内,她们团队还没有主动联系你进行最终确认,那么之后无论她们再说什么,都直接帮我回绝掉。”
夏瑾瑜心中微微一凛,随即涌起一股由衷的叹服。
她很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艾薇儿作为全球乐坛小天候,她的演唱会舞台是无数音乐人梦寐以求的曝光机会,影响力巨大。
凌默若能登台,凭借他今天的声势,无疑能在西方主流娱乐市场瞬间打开局面。
然而,他也刚刚在同一个舞台上,以最强硬的态度挑战了西方的话语霸权。
此刻,与艾薇儿的合作变得异常敏感。若对方团队因舆论压力而犹豫、观望,甚至试图附加某些条件,那么这合作就可能变味,甚至可能被解读为某种“妥协”或“被招安”。
在国家大义与文化立场面前,凌默没有丝毫留恋,说放弃就放弃,这份杀伐果断与清醒的头脑,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他清楚地知道什么才是根本,什么才是可以舍弃的浮名。
“明白了,凌老师。”夏瑾瑜郑重点头,“我会照办的。”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她随身的手提包里,手机响了起来。
夏瑾瑜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微微一怔,随即看向凌默,低声道:“是艾薇儿”
凌默眉梢微挑,倒是有些意外对方会亲自打电话过来,而且在这个时间点。“接吧,看她怎么说。”
夏瑾瑜接通电话,用流利的英语与对方交谈了几句,随后用手捂住话筒,对凌默说:“凌老师,艾薇儿小姐想和您直接说几句。”
凌默点了点头,从夏瑾瑜手中接过了手机。
“晚上好,艾薇儿小姐。”凌默的声音透过电波传了过去,平静无波。
“晚上好,凌先生!”电话那头传来艾薇儿活力十足又带着明显兴奋的声音,她的语速很快,“首先,请允许我表达对您那两首新歌的惊叹!
虽然我听不懂歌词,但旋律中的力量感和情感层次太丰富了,非常有感染力!您真是一位不可思议的音乐家!”
“谢谢。”凌默的回应很简洁,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恭维而有什么情绪波动,他直接切入主题,“艾薇儿小姐,打电话给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夸奖我吧?”
电话那头的艾薇儿似乎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凌默会如此直接,她随即笑了起来,笑声爽朗:
“凌先生果然快人快语。
是的,我找您是想亲自确认一下,后天晚上,我的演唱会就将正式开始了。
您作为我特邀的表演嘉宾,肯定是能够准时出席的吧?我们还需要进行最后的彩排协调。”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带着期待,仿佛之前可能存在的犹豫或变数从未发生过。
凌默握着手机,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立刻回答能,或者不能。
对方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看似一切如常的态度来确认,其背后的考量,值得玩味。
是顶住了压力?是看重他带来的话题度和音乐品质?还是……有其他打算?
短暂的沉默在电话线两端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