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那些挑衅者的脸上;
他的每一个词汇,都像是一支淬毒的利箭,精准地射向对方最脆弱的要害!
这种极致的力量感和掌控力,这种睥睨全场、唯我独尊的强大气场……
让夏瑾瑜在感到无比震撼的同时,内心深处,一种混合着敬畏、崇拜、以及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蔓延。
她看着那个背影,只觉得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他……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好……好厉害……】
会场内,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混乱的窃窃私语和暗流涌动。
风暴,远未结束。
但经此一役,凌默的锋芒,已无人敢小觑!
他在这文明交锋的战场上,用最激烈的方式,刻下了属于自己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会场内的死寂,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位被骂哭的女代表抽噎的声音,和几位男代表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看向凌默的眼神,充满了怨毒、羞愤,以及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凌默那番毫不留情、直指历史与现实伤疤的痛斥,彻底击穿了他们赖以维持优越感的精神防线。
然而,总有人不甘心失败,总有人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更激烈的言辞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野蛮!你这是赤裸裸的野蛮攻击!”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自诩为“自由世界良心”的老学者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凌默,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
“你玷污了这个神圣的对话殿堂!你的存在,就是对文明这个词的侮辱!”
“没错!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将这种极端分子驱逐出会场!”另一个声音立刻附和,充满了煽动性。
“华国必须为此负责!必须严惩这个口出狂言的狂徒!”
反击的声浪再次试图汇聚,虽然色厉内荏,但却带着一种困兽犹斗的疯狂。
他们试图用“文明”、“神圣”、“驱逐”这些大帽子,重新夺回道德制高点和话语权。
面对这垂死挣扎般的反扑,凌默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到极致,也轻蔑到极致的笑容。
他缓缓扫视那些叫嚣的面孔,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
“玷污殿堂?侮辱文明?”
凌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所有嘈杂。
“当你们的祖先将他人的头皮作为战利品,将其他种族像牲畜一样贩卖时,文明在哪里?”
“当你们的军队在别人的土地上投下燃烧弹、集束炸弹,让妇孺在火海中哀嚎时,神圣又在哪里?!”
“当你们的资本巨头为了利益,肆意污染全球环境,将灾难转嫁给弱小国家时,文明二字,你们也配提?!”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言辞越来越锋利,如同连环出击的重炮,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
“说我极端?说我狂徒?”
“面对强盗的逻辑,唯有猎枪才是真理!”
“面对刽子手的慈悲,唯有铁拳才能换来生存!”
“面对你们这几百年从未改变过的霸权嘴脸——”
凌默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九天龙吟,震撼寰宇:
“今天骂的就是你们这群披着文明外衣的吸血鬼、寄生虫!!”
“骂的就是你们这群靠着吸食全球鲜血骨髓才养肥了自己的伪君子!!”
“骂的就是你们这群躺在历史罪责簿上装睡,还妄想继续对世界指手画脚的老棺材瓤子!!”
轰——!!!
这番话,如同最终审判的惊雷,在会场内轰然炸响!
“老棺材瓤子”
……这种极具华国市井骂战色彩、却又无比精准刻薄的词汇,被凌默用如此磅礴的气势、在如此庄重的国际场合吼出,产生了难以想象的破坏力!
“你……你……”那个金丝眼镜老学者,被“老棺材瓤子”这个词气得浑身筛糠般抖动,手指着凌默,你了半天,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猛地一口气没上来,眼睛翻白,竟然直接捂着胸口,向后瘫倒下去!
“教授!”
“快!医护人员!”
他身旁的人顿时乱作一团,惊呼声、桌椅碰撞声响成一片。
而其他几个叫嚣得最凶的代表,也被凌默这彻底撕破脸皮、火力全开的“地图炮”式痛骂,震得心神失守,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所有的体面、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凌默用最粗暴、最直接、最酣畅淋漓的方式,彻底撕碎,踩在脚下,还狠狠碾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