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以作品,而是以“现象”和“争议”:他不是因为某首风靡全球的歌曲或某部畅销小说而被世界认识,而是因为一场规模庞大的华人集会、一个捐赠巨款的慈善举动,以及随之而来的、由反对者刻意制造的“文化侵略”、“神秘主义骗局”等负面标签和争议性话题。
在一个长期由西方主导话语权的世界里,一个突然冒出来、受到特定族群狂热拥戴的华国文化人物,很容易被先入为主地打上“官方扶持的宣传工具”、“民族主义煽动者”等刻板印象的烙印。
解释和自证清白的负担,从一开始就沉重地压在了他的肩上。
他没有享受到循序渐进、由作品积累口碑的正常成名路径,而是一登场就置身于一个被部分人捧上神坛、又被部分人肆意抹黑的极端化舆论场中。
支持者的狂热与反对者的诋毁交织,使得中间地带的、客观理性的认知空间被严重挤压。
前路,注定漫漫。
想要打破这层坚固的“信息壁垒”和文化偏见,仅靠一次成功的分享会和华人圈内的拥戴是远远不够的。
他需要更普世、更能跨越文化鸿沟的作品作为载体,需要更巧妙、更持久的传播策略,更需要面对和化解那些充满敌意与误解的声浪。
凌默站在风暴的起点,他带来的东方文明之火,能否燃遍世界,还是最终只在特定的圈层内闪耀后逐渐黯淡,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这艘刚刚驶出港口的东方巨轮,面对的是广阔无垠却也可能暗礁密布、风高浪急的未知海域。
回到下榻的酒店,许教授等人被各路友人、侨领拉去参加各种庆祝和交际应酬。
喧嚣散去,顶层套房的走廊里格外安静,只剩下凌默和夏瑾瑜。
“凌老师,晚餐已经安排送到您房间了。”夏瑾瑜轻声汇报,脸上带着一丝忙碌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
凌默点了点头:“你也累了一天,先回房洗漱一下,放松些再过来。”
“好的。”夏瑾瑜应下,心中微暖。
约莫半小时后,夏瑾瑜再次敲响了凌默的房门。
当她走进来时,凌默的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此时的她,褪去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换上了一身浅杏色的柔软针织长裙。
裙子质地贴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却不失纤细的优美曲线,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干练,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与柔美。
乌黑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在柔软裙摆下若隐若现,线条流畅而优美。
她赤足穿着一双白色拖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那十根如玉笋般精致秀气的脚趾,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与她周身散发出的清雅气质相得益彰。
她的脸蛋洗尽了铅华,肌肤白皙透亮,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自然的红晕,眉眼如画,少了几分工作中的严肃,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与柔媚。
秀色可餐。
凌默脑海中闪过这个词,觉得眼前这精心布置的晚餐,似乎也比不上助理此刻带来的视觉享受。
夏瑾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睑,长睫轻颤,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走到餐桌旁为他布菜:“凌老师,先用餐吧。”
两人在套房的餐厅里安静地用了晚餐。
席间,夏瑾瑜依旧保持着助理的体贴,但氛围却比以往任何一次单独相处都要来得轻松和……微妙。
用餐结束后,夏瑾瑜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汇报行程:“凌老师,明天有峰会第三阶段的总结会。
按照以往的经验和目前的形势判断,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或意外,主要是各方陈述观点,走个过场。
您看……需要参加吗?”
凌默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淡淡道:“去。”
“好的,我为您准备资料。”
夏瑾瑜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更加轻柔,
“那个……今天天气冷,您又累了一天,晚上泡泡脚会舒服很多,有助于缓解疲劳和睡眠。
我……我去给您准备热水?”
凌默闻言,抬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们夏助理真是越来越贴心了,这都快成二十四小时私人助理了。”
夏瑾瑜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连耳根和那截优美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这也是助理工作的一部分!领导交代了,要……要全方位照顾好您!”
她嘴上强调着工作职责,内心却早已娇嗔连连:
这人!明明知道……还要这样打趣!真是……讨厌死了!
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却又强自镇定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