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这位平日里沉稳的精英,此刻也失态地扯松了领带,对着舞台方向双手合十,一脸“哀求”:“凌先生!凌大师!您就告诉我时与位具体怎么运用吧!这关系到我们公司下个季度的战略啊!”
那位老华侨急得直拍大腿,对着身边的儿女连说带比划:“快!快帮我记下来!刚才说到哪儿了?坎卦……一线生机……唉呀!怎么就不说了呢!”
沈墨染感觉自己的艺术灵感刚被引燃,就被硬生生掐断了,心里空落落的,痒得不行,只能无助地看着台上那个“可恶”的男人。
整个场馆,五万人,如同集体陷入了某种“知识饥渴症”,躁动不安,抓耳挠腮,捶胸顿足,各种哀嚎和恳求声响成一片!
那种对未知的巨大好奇得不到满足的煎熬,几乎要让一些人原地爆炸!
线上的观众更是感同身受,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靠!!!!断在这里?!凌默你不是人!!!】
【取关!立刻取关!除非你现在立刻马上继续说!】
【我把我这个月工资都给你刷礼物!求你把后面的话说完!】
【有没有懂的大佬出来剧透一下啊?!】
【啊啊啊!我难受得在床上打滚!我妈问我是不是疯了!】
【这才是真正的坑王!比那些网络小说作者狠一万倍!】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渴望和巨大“折磨”的氛围,笼罩了现场和所有屏幕前的观众。
而始作俑者凌默,依旧淡定地站在台上,欣赏着由他亲手制造的这场“认知灾难”。
他知道,经过这番“折磨”,所有人对《易经》课程、对他系统授课的渴望,已经被推向了无可比拟的顶峰!
这就如同最顶级的营销——在最诱人的时候,关上大门,告诉你,想进来?请走正途。
而这“正途”,就是他即将开设的课程。
凌默站在舞台上,如同一位最高明的交响乐指挥,而台下五万人的情绪,就是他手中任由拨弄的乐器。
他欣赏着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因求知欲无法满足而濒临“崩溃”的海洋,脸上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加深了些许。
他没有立刻安抚,反而像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又添上了一把最烈的火。
他微微侧头,做出一个认真倾听台下哀嚎的姿态,然后,用一种带着些许“无辜”和“疑惑”的语气,对着麦克风轻声问道:
“嗯?大家……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我们怎么了!!”
这话如同引爆了最后的炸药库!台下的“悲愤”和“哀求”瞬间达到了顶点!
“凌老师!你不能这样!!”
“我们要听《易经》!求你把话说完!!”
“后面到底是什么啊!那个生机在哪里!!”
“我受不了了!我感觉我的人生答案就在后面那句话里!”
声浪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冲击波。
凌默看着这彻底失控的场面,终于不再“戏弄”他们。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感的表情。
他抬起手,再次做出了那个具有魔力的、令行禁止的手势。
奇迹般地,那震耳欲聋的声浪,在极短的时间内,再一次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只剩下五万人粗重、急切、带着无比渴望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他,像是一群即将渴死在沙漠中的人,望着唯一可能的水源。
凌默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他的声音不再带有丝毫玩笑,而是充满了一种开创历史的沉重与力量,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印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知道,大家想知道答案。”
“我知道,这种被戛然而止的感觉,很难受。”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份共情深入人心。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出鞘,斩断所有侥幸,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易经》的智慧,博大精深,岂是这短短片刻,三言两语能够道尽?”
“刚才我所分享的,不过是这门古老学问的沧海一粟,是吸引大家走向这扇大门的一缕微光!”
他的话语,既承认了刚才的“残酷”是故意为之,又瞬间将《易经》的格局提升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高度!
“真正的精髓,真正的奥秘,那足以改变你们认知世界方式、指引你们人生道路的核心法门——”他拖长了音调,将所有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终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都在我将要开设的系统课程之中!”
“轰——!!!”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