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后续峰会走向和团队策略调整,才被暂时留在了国内。
她并非不想来,而是身不由己。
但凌默偏偏装作不知,反而顺着她的话,先发制人,倒打一耙。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兴师问罪”的意味:
“我看是你吧,顾大才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当初我出发前,是谁信誓旦旦地说,第二批很快就到,让我在异国他乡也有个能说得上话的自己人?”
“这可倒好,峰会都快接近尾声了,连你的人影都没见着。”
他顿了顿,声音里调侃的意味更浓,
“看来,是在京都……心有羁绊,乐不思蜀了?”
这一连串的反问,巧妙地将“被遗忘”的控诉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还顺便给她扣上了一顶“乐不思蜀”的小帽子。
电话那头的顾清辞显然没料到凌默会来这么一手,被他这番“恶人先告状”弄得一时语塞。
可以想象,在京都那间充满书卷气的房间里,她此刻定然是微微张开了那总是带着淡然笑意的唇,清丽的脸上浮现出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或许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顾清辞内心:这人……明明知道我是被工作绊住了脚,还偏偏要这么说!
真是……太可恶了!
凌默这招“先下手为强”,瞬间打破了那层由距离和些许怨念产生的薄冰,将两人之间的氛围,重新拉回到了那种熟悉的、带着微妙张力与默契的频道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清辞毕竟是顾清辞,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知性与清雅,让她方才那句带着幽怨的质问,已然是她情感表达的最大尺度。
此刻被凌默这般“倒打一耙”、反将一军,她只觉得一股热意直冲脸颊,握着手机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收紧,羞愤交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在京都那间雅致静谧的书房内,顾清辞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素色旗袍,勾勒出她窈窕婉约的身姿,旗袍开衩处,隐约可见包裹着细腻肉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足踝玲珑,踩在一双柔软的绣花拖鞋里。
她清丽的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漾开了羞恼的涟漪,波光粼粼,美得惊心动魄。
过了好几秒,听筒里才传来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嗔意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你……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小声地、带着点委屈地补充了一句,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凌默耳中:
“欺负人……”
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撒娇,将她内心那份被说破的羞窘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暴露无遗。
凌默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微微跺脚、却又碍于仪态只能轻轻抿唇的娇俏模样。
这与他平日里所见那个端庄娴静、引经据典的顾清辞,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却也更加生动,更加……诱人。
他没有再继续“欺负”她,知道这已是这位幽兰才女能表达的极限。
再逗下去,怕是真要羞得挂断电话了。
这无声的片刻,隔着千山万水,却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好了,不闹你了。”凌默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最近在京都怎么样?资料整理还顺利吗?”
话题转向正事,顾清辞似乎也松了口气,但声音里依旧残留着些许柔糯:“都还好,就是惦记着你那边。
资料库基本梳理完毕,只是后续的一些交叉验证还需要时间。”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关切,这才是她打电话来的主要目的,
“你……在那边,一切都还顺利吗?我看了些外媒的报道,似乎……并不太平。”
她的关心一如既往的含蓄而周到,没有过分追问细节,只是表达着一种深切的挂念。
顾清辞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倚在铺着软垫的藤椅里。
旗袍的丝滑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微的涟漪,裙摆因坐姿微微上缩,更清晰地展现出那一截包裹在半透明肉色丝袜中的优美小腿线条。
丝袜质地极薄,几乎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却更添了一层朦胧柔光,衬得她小腿的弧线愈发纤细匀称,脚踝处的骨骼精致玲珑。
她无意识地用穿着软底绣花拖鞋的脚尖轻轻点着地毯,那被丝袜包裹的足尖若隐若现,带着一种书香门第特有的、含蓄的性感。
“还好。”凌默言简意赅,并未过多描述其中的波澜,“有些小麻烦,但无碍大局。”他习惯于独自面对风浪,但对于她的关心,他并未直接拒绝。
“那就好。”顾清辞轻声应道,似乎从他平淡的语气中得到了安抚,“你自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