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手机天气预报的推送开屏,都变成了“华国骄傲,为国执言——凌默!
这场风暴来得快,去得更快!短短数小时内,之前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的网络空间被涤荡一清!
那些嚣张一时的“魑魅魍魉”不是被封号,就是被查处,彻底社会性死亡,甚至面临牢狱之灾!
全网网民目睹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幕,无不感到一股酣畅淋漓的爽快感!
“太解气了!国家出手就是不一样!”
“看谁还敢胡说八道!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
“之前那些喷子呢?出来走两步啊?怎么没声了?”
“哈哈哈,真是求仁得仁,求锤得锤!”
这股强大、高效、不容置疑的力量,也通过特殊渠道,迅速传达到了远在美丽国的华国代表团驻地。
当凌默从许教授那里听到国内这场迅雷不及掩耳的舆论清算时,他正在灯下翻阅明天的资料。
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有说什么,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某种光芒变得更加坚定和沉稳。
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他的身后,站立着一个决心已定、意志如钢的强大祖国。
这比任何言语的鼓励,都更能赋予他无穷的底气和力量。
风暴已息,但利剑已然出鞘的寒光,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官方的雷霆支持如同强心剂,让代表团成员们倍感振奋,但短暂的激动过后,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清醒与凝重的气氛,在代表团下榻的酒店套房里弥漫开来。
没有欢呼,没有庆功,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这只是开始”的严肃。
许教授摘下老花镜,缓缓揉着眉心,打破了沉默:
“凌默今天打得很漂亮,打出了我们的气势,也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凌默、陈教授、李革新、周亦禾和夏瑾瑜,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今天会场上的遭遇,充其量只是第一轮风暴,是对方在试探我们的成色,或者说,是想在我们立足未稳时,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陈教授接口道,语气沉重:“老许说得对。我们今天的反击越强硬,他们接下来的反扑就会越凶狠。
西方学界经营这套话语体系数百年,盘根错节,绝不会因为一次挫败就轻易放弃主导权。
我担心,明天……或者更往后,他们会拿出更系统、更刁钻,甚至……更不入流的手段。”
李革新重重哼了一声,拳头握紧:“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话虽如此,但他紧锁的眉头也暴露了内心的压力。
周亦禾显得更为冷静,她调出平板电脑上的资料,分析道:
“根据以往的论坛记录和这些主要对手近期的学术动向,他们很可能从以下几个方向加大攻击:
第一,揪住我们国内某些具体的社会现象或政策,进行放大和扭曲,攻击我们‘守正创新’的实践基础;
第二,联合更多非西方阵营但受他们影响的学者,营造一种国际社会普遍不认同的假象;
第三,可能在媒体和场外,发动更猛烈的舆论抹黑,甚至……制造一些突发事件,干扰凌先生的情绪和状态。”
她每说一点,众人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夏瑾瑜安静地站在凌默侧后方,听着众人的分析,手心不禁又沁出细汗。
她比任何人都更近距离地感受到今天会场的凶险,也更能想象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狂风暴雨。
她看着凌默依旧平静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担忧。
凌默自始至终没有插话,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纽克城璀璨而陌生的夜景上,仿佛在倾听,又仿佛在思考更深远的东西。
直到大家都发表完看法,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时,他才缓缓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有一种近乎期待的冷静。
“风暴……”凌默轻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来得更猛烈些才好。”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力量:
“他们以为今天的围攻就是风暴?那只是开胃菜前的噪音。”
“他们习惯了在温言细语中推行霸权,在学术外衣下进行驯化。
一旦有人掀了桌子,亮出獠牙,他们就会不知所措,然后……恼羞成怒。”
“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们会动用积累了上百年的学术资源、话语权优势,甚至政治影响力,试图从各个层面瓦解我们、证明我们错了。”
“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凌默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每一位同伴:
“不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武器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