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怎么样?看新闻,酒会挺热闹?”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关切,
“有没有不长眼的惹你不痛快?”
“还好,应付得来。”凌默语气平淡,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欧阳韵蕾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镜头,那双凤眼波光流转,带着一丝遗憾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压低了声音:
“就是可惜……给你准备的奖励,迟迟没法兑现。
只能等你回来了……”
她红唇勾起一个诱惑的弧度,语气带着磨人的钩子,
“到时候,看我怎么……狠狠地奖励你。”
凌默看着屏幕里那张艳光四射、又带着女王式撒娇的脸,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光说的好听。”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上次试驾的时候,我记得……超跑还没正式上路,只是预热一下,
汽车的发动机就异响得厉害,都差点熄火。”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屏幕,
“而且,检查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有点……漏油?
这车况,让人怎么放心上路?”
屏幕那头的欧阳韵蕾瞬间就……
她那张冷艳的脸上“腾”地一下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恼。
这男人!居然拿上次……
但她欧阳韵蕾岂是肯轻易服输的人?
她强压下心跳,对着镜头飞了一个混合着嗔怪和风情的白眼,嘴硬道:
“哼!那能怪我吗?明明是……明明是路况不好!
坑坑洼洼的,又是第一次适应那种地形,有点颠簸,反应大了点,不是很正常吗?”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上红晕更盛,但眼神却倔强地看着凌默,不肯认输。
凌默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还要强词夺理维护自己女王尊严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哦?路况不好?”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行,那下次,找个平坦开阔的赛道……
欧阳韵蕾被他这更进一步的暗示撩得心跳漏了一拍,感觉脸颊更烫了,她对着屏幕啐了一口:
“呸!想得美!等你回来再说!我挂了!”
说完,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切断了视频,只留下屏幕这头的凌默,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难得的、真实的放松笑意。
远在重洋之外,欧阳韵蕾放下手机,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咬了咬红唇,最终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低声嗔骂了一句:
“这个混蛋……”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恼怒,只有被撩拨后的悸动和更深的期待。
翌日,清晨。
举办论坛的国际会议中心周围,早已被一种全球性的瞩目与紧张气氛所笼罩。
天空中,偶尔有新闻机构的直升机盘旋;
地面上,通往会议中心的各条主干道实施了严格的交通管制,只有悬挂着特殊通行证的车辆才能驶入。
会议中心入口处,长长的红毯一直铺到街边,两侧设立了坚固的隔离带。
隔离带之外,是真正的“长枪短炮”森林
——来自全球各大主流媒体、通讯社的摄影师和摄像师们早已抢占好机位,
三脚架林立,长短焦镜头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记者们手持话筒,对着镜头进行着不同语言的现场连线报道,语速飞快,神情激动。
更有数以千计的各国民众、学生、文化爱好者聚集在指定的围观区域,
举着标语牌或自己国家的小国旗,翘首以盼。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等待历史时刻的兴奋与喧嚣。
上午八点整,与会代表开始陆续入场。
这更像是一场文明与国家的红毯秀。
不同肤色、不同服饰、代表着地球上最悠久或最活跃文明的国家代表团,
依次走过红毯,步入那象征着对话与交锋的殿堂。
身着严谨西装、步履沉稳的欧洲联盟各国代表;
披着传统纱丽、色彩绚烂的南亚代表团;
裹在白色长袍、头戴方巾的中东王室与学者;
穿着非洲大陆独具特色民族服饰、步伐充满韵律感的代表团;
以及来自美洲、大洋洲等地的各方人士……
每一次有重要人物或特色鲜明的代表团出现,都会引发媒体区一阵密集的快门声和闪光灯的疯狂闪烁,仿佛要将这一刻彻底定格。
当东道主美丽国的代表团,由国务卿亲自率领,在镁光灯的聚焦下微笑着挥手走过时,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