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画!你皮痒了是不是!”曾黎书被说中心事,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伸手就要去挠妹妹的痒痒。
“啊!姐姐我错了!”曾黎画娇笑着躲闪,两姐妹顿时在宽敞的沙发上闹作一团。
裙摆翻飞间,四条各具风情的美腿交织,纤细的足踝和精致的玉足在动作间若隐若现,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闹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发丝微乱,脸颊绯红,更是增添了几分媚态。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那心照不宣的羞涩和甜蜜,忽然都停了下来。
曾黎书理了理头发,轻哼一声:“算了,不跟你这小丫头计较。”
曾黎画也整理了一下裙摆,小声说:“姐姐就会欺负人。”
两人都不再追问对方,各自拿起手机,再次看向屏幕上那个让她们心心念念的名字和回复,嘴角不约而同地重新扬起了甜蜜的弧度。
贵宾室里安静下来,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和共同的秘密在姐妹之间流淌。
她们都知道对方在给谁发信息,也都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沉溺在同一种名为“凌默”的甜蜜烦恼里。
这种心知肚明却又互相不肯点破的拉扯,让这份远隔重洋的思念,变得更加生动而有趣起来。
姐妹俩整理好妆容和心情,刚推开贵宾室的门走进电视台后台,立刻就成为了焦点。原本有些嘈杂的后台区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随即各种灼热、欣赏、倾慕的目光便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
曾黎书那边,一位刚出道就因为俊朗外表和不俗唱功而迅速蹿红的人气偶像,正倚在化妆台边。
他今天刚好也在同一个电视台录影,见到曾黎书出来,立刻挂上自以为最迷人的笑容,拿着一瓶限量版功能性饮料迎了上来:
“黎书,录影辛苦了?看你有点累,这个给你,提神效果很好。”
他刻意展示着自己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眼神热切。
不远处,一位家底丰厚的年轻投资人,也是节目的赞助商代表,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乎在寻找上前搭话的机会。
曾黎画这边则显得“文艺”许多。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知名音乐制作人拿着乐谱走了过来,语气温和:“黎画,你刚才在台上演唱时那几个转音处理得非常精妙,我这里有段新写的旋律,感觉很适合你的声线,不知有没有荣幸请你听听看?”
他眼神中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另一边,一个刚从海外留学归来、在电视台实习的高个子阳光型导播,正红着脸,手里紧紧攥着两张某个热门艺术展的VIp门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邀请。
面对这些在外人看来堪称“优质”的追求,姐妹俩的反应却出奇一致。
曾黎书对着那位人气偶像露出一个标准的、却带着明显距离感的职业微笑:
“谢谢,我不累,你自己留着喝吧。”
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目光扫过那位投资人时,更是连停留都没有,仿佛对方只是背景板。
曾黎画则是对着那位音乐制作人微微鞠躬,礼貌却疏离:“谢谢老师夸奖,谱子您给我的经纪人就好,公司会统一安排的。”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至于那个拿着门票、满脸期待的阳光导播,她甚至都没注意到,径直跟着姐姐往前走。
这些在别人眼中闪闪发光的青年才俊,在姐妹俩这里,仿佛都成了无关紧要的摆设。
她们脚下步伐不停,一个气场全开,如同骄傲的女王巡视领地;
一个温婉安静,却自带一层无形的屏障。
那些碰了软钉子的追求者们,看着姐妹俩离去的窈窕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啧,这姐妹花,眼光不是一般的高啊……”人气偶像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音乐制作人推了推眼镜,看着曾黎画远去的身影,低声感叹:“真是……难以接近的美玉。”
姐妹俩并肩走在后台通道里,曾黎书撇了撇嘴,小声对妹妹说:“一个个的,烦死了,都没点自知之明。”
曾黎画轻轻点头,小声附和:“嗯……还是凌默哥哥最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心思,不由得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骄傲和甜蜜。
走出后台嘈杂的区域,来到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准备前往下一个通告地点。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姐妹俩之间的“战火”立刻重新点燃。
曾黎书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妹妹,那双画着上扬眼线的大眼睛瞟向刚才那位音乐制作人离开的方向,语气带着戏谑:
“喂,画画,刚才那位张制作人可是圈内有名的才子,写的歌不知道捧红了多少人。
人长得斯文,家世也好,我看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滴出蜜了,你不考虑考虑?” 她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