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秦玉烟就那样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包围,任由他那堪称“温柔”的动作摆布。
她清冷的眸子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无措,以及一种……如同被温水缓缓浸没般的、陌生的暖意。
她看着他专注为自己戴帽子的侧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微微抿着的薄唇,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叫嚣的声音。
他……他怎么可以……
如此自然地……做这样亲昵的举动?
可是,为什么……她并不讨厌?
甚至……那被他指尖触碰过的皮肤,仿佛还在隐隐发烫。
“好了。”
凌默为她戴好帽子,仔细端详了一下,似乎觉得满意了,这才撤回身体,重新坐回驾驶座,仿佛刚才那番举动只是顺手为之。
压迫感极强的气息骤然远离,秦玉烟却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头上帽子的触感清晰传来,带着他的温度和气息,紧紧包裹着她。
凌默看着她那副呆呆的、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启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表妹,坐稳了。”
他平淡的声音传来,才将秦玉烟恍惚的神智稍稍拉回。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碰了碰头上的帽子,指尖传来的触感真实而温暖。
她透过后视镜,看着镜中那个戴着黑色棒球帽、遮掩了大部分容颜,却依旧难掩清冷气质的自己,又偷偷瞟了一眼身旁帽檐压得低低的、专注开车的凌默……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怯、悸动、以及某种隐秘的情绪,如同藤蔓,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尖。
这顶帽子,似乎不仅仅是为了遮掩身份。
它更像是一个印记,一个由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带着他气息与温度的、无声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