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体温,一种近乎悲壮的、献祭般的念头骤然攫住了她。
罢了。
如果他需要。
如果他想要。
她闭上了眼睛,紧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惊呼与抗拒都咽了回去。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微不可察的迎合,仿佛在无声地说:
拿去吧。
都拿去吧。
然而,就在她刚刚准备好承受那预料中的……
凌默的动作停了下来。
仿佛梦境的指令突然中断,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柳云裳僵在原地,感受着那未完的震颤余韵和依旧清晰的存在感,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排山倒海般地涌上,几乎要将她吞噬。
快羞死了!
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翻涌的心潮中,却寻不到一丝一毫的后悔。
只有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恍惚,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失落。
她静静地躺了片刻,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稍微适应,待狂跳的心脏稍稍平复。
最终,她鼓起莫大的勇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挪开。
她不敢去看那可能的狼藉,也不敢去看他此刻的模样,
只是胡乱地、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床下的、属于自己的衣物,背对着床,颤抖着、一件件地穿好。
她回想起方才那短暂却刻骨铭心的接触,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她穿好衣服,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几口气,却依旧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