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脑子太乱,根本没分清哪碗是谁的?
还是他觉得……既然她喝了他的豆浆,那他吃她的豆腐脑也算扯平了?!
这个认知让夏瑾瑜脸上的热度再次飙升,但看着凌默那依旧茫然、纯粹只是在进行“进食”这个动作的表情,她忽然有点想笑,又觉得无比……可爱。
那种巨大的羞赧奇异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昧暖流。
她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喝了一口的豆浆碗放回了凌默手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拿起一个新的空碗,重新去盛了一碗豆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沉默地吃着早餐。
夏瑾瑜小口小口地喝着新盛的豆浆,不敢再抬头看凌默。
凌默则继续机械地完成着他的早餐任务,眼神依旧没有完全聚焦。
直到吃完最后一口油条,凌默才仿佛重启成功了一些,他放下筷子,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吃好了吗?回去吧。”
夏瑾瑜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了。”
结账,离开早餐店。
重新坐回车上,气氛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
夏瑾瑜专注地开着车,但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放着刚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幕,他吃掉了她咬过的包子,她喝了他喝过的豆浆,他又用她的勺子吃了她的豆腐脑……
这一连串阴差阳错的“间接亲密”,像是一串无声的密码,烙印在这个疲惫又温馨的清晨。
而凌默,一上车便再次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又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只是在他闭合的眼睑下,那微微上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直的嘴角,是否泄露了某丝不为外人所知的、极淡的笑意。
无人知晓。
车子载着这满车的静谧,缓缓驶向凌默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