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你没事吧?
怎么搞成这样?通宵了?”
妻子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李革新一把抓住妻子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没事!我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他拉着妻子坐到沙发上,迫不及待地开始分享,
“你是不知道!
昨晚……昨晚凌默先生……他……他简直神了!”
他喋喋不休地开始讲述凌默如何剖析传统智慧,如何将古老经典与最前沿的议题结合,说到激动处,甚至手舞足蹈起来。
“他点评我的构想,就说了一句看到了纵深,但少了延展!就这一句,点醒了我啊!
我以前太固守故纸堆了!”
李革新用力拍着大腿,脸上没有丝毫被批评的沮丧,只有豁然开朗的狂喜,“听他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不,二十年! 这次去美丽国,我心里有底了!”
妻子看着仿佛年轻了十岁、眼中燃烧着激情的丈夫,又是心疼又是惊讶。
她从未见过丈夫对一个人如此推崇备至,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语气。
周亦禾回到公寓时,天已大亮。
合租的闺蜜被她开门的声音惊醒,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看到她一脸疲惫却精神亢奋的样子,吃惊地问:
“亦禾?你……你一晚上没回来?
干嘛去了?脸色这么差还这么兴奋?”
周亦禾放下包,靠在沙发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去……朝圣了。”
“朝圣?” 闺蜜愣住了。
“嗯,”周亦禾重重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一种经历过洗礼后的虔诚,
“在许教授家,听凌默……凌默老师讲了一晚上的课。”
她开始语速极快地描述,从凌默如何用古琴奏出星际战歌,到后来那层层深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思想风暴。
“他根本不是在讲课,他是在为我们打开一扇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周亦禾激动地说,“我以前学的那些西方理论,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不是在否定,他是在超越!是降维打击!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新的思路,感觉整个人都被重组了!”
闺蜜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冷静理性的周亦禾如此情绪外露,如此狂热地推崇一个人。
类似的场景,在昨夜参与会议的许多人家中上演着。
他们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兴奋,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们喋喋不休地和家人分享着关于凌默的一切,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精准到可怕的点评。
在他们的描述中,凌默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而神秘:
他是点明火种的先知,是手握智慧权柄的年轻神只,是引领他们冲破迷雾的灯塔。
家人们的反应从最初的吃惊、担忧,逐渐转变为理解、好奇,甚至也被那份狂热所感染。
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自家的亲人\/朋友,经历了一个非同寻常的夜晚,完成了一次至关重要的蜕变。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个名叫凌默的年轻人。
他的形象,在这些精英们的心中,已然超越了学者的范畴,成为一种精神的象征和信仰的坐标。
他们带着这份巨大的收获和坚定的信念,准备跟随他,去迎接即将到来的、世界级的挑战。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晨曦为城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纱。
车内,一开始还弥漫着些许闲聊的气氛。
凌默靠在舒适的后座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随口问道:“夏老师,你一晚上没回家,家里人该急坏了吧?”
夏瑾瑜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闻言微微一笑,回答道:“还好,我提前跟家里说过了,有重要工作,他们理解的。”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凌默似乎想起了什么,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又问:“那你男朋友呢?跟着我熬通宵,他是不是在偷偷骂我不近人情了?”
这话让夏瑾瑜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有些无奈又带着点认真地再次澄清:“凌默老师……我跟您说过的,我没有男朋友。”
“哦。” 凌默恍然似的应了一声,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夏瑾瑜:“……”
车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细微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夏瑾瑜透过后视镜,看到凌默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
她想起他一晚的高强度输出,心中泛起浓浓的心疼。
她放缓了些车速,让行驶更加平稳,然后轻声问道:“凌默老师,您饿了吧?前面有家不错的早餐店,要不要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