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昨晚和今晨的温馨亲密,都是假的吗?
难道他……后悔了?
眼眶几乎是立刻就红了,水汽迅速弥漫,眼看那金豆子就要掉下来。
两张绝美的小脸上写满了受伤与无助,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就在她们眼泪即将决堤的刹那,凌默却忽然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戏谑。
他看着她们,慢悠悠地说道:
“我哪里……有那么多衣服,给你俩当睡衣啊?”
二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他不是不让来,是嫌弃她们穿他的衣服?!
不对!他是在逗她们!
巨大的落差让她们破涕为笑,又是羞恼又是开心。
曾黎书气得轻轻跺脚:“凌默哥哥!你太坏了!吓死我们了!”
曾黎画也捂着胸口,嗔怪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嘴角却已忍不住扬起。
凌默笑望着她们,这才给出了真正的答案,语气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下次来,自己记得带睡衣。”
这话,如同一个甜蜜的承诺,正式允许了她们未来的“打扰”。
姐妹二人顿时心花怒放,所有的委屈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甜蜜与期待。
她们用力点头,声音清脆:
“嗯!我们记住了!”
带着这份“睡衣的约定”和满心的不舍与甜蜜,姐妹二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个让她们魂牵梦萦的住处。
门关上的瞬间,凌默脸上的笑意微敛,看着空荡了些许的客厅,摇了摇头,嘴角却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俩丫头,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个充满魔力的空间。
姐妹二人并肩走在走廊里,脚步却不约而同地有些发飘,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凌默最后那句话——
“下次来,自己记得带睡衣。”
带睡衣……
这岂不是意味着……她们下次还可以继续留宿?!
而且,穿的不再是他宽大中性的t恤,而是女孩家最私密、最能展现风情的睡衣!
这个认知让她们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上的红晕刚刚有所消退,此刻又“轰”地一下爆红,甚至比在房间里时更加艳丽。
二人内心各有想法,思绪早已飞到了下次见面:
曾黎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穿着性感撩人的真丝吊带睡裙,
在柔和的灯光下走向凌默的画面……
想到前两晚那些未尽的亲密,那些探索……
下次……
下次是不是就可以……
曾黎画则羞怯地想象着自己穿着一套纯洁可爱的棉质蕾丝睡衣,乖乖坐在凌默身边,
或许……或许他会像昨晚那样,温柔地揽住自己,
然后……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都烫得要命。
想到那未做完的事情可能在下次得以延续,想到下次可能发生的、更加深入的“教学”与亲近,
两人都觉得有些特别的感觉,一股混合着强烈期待与巨大羞耻的热流在四肢百骸窜动。
然后,一个更加具体、更加让她们心跳加速的念头同时冒了出来——
下次来,要准备什么样的睡衣才好呢?!
这个“严肃”的问题瞬间占据了她们的大脑。
是成熟性感风?还是清纯可爱风?
颜色要选什么?布料要多透多薄?
今天忙完录歌,第一件事就要去重新挑选一套!
不,可能要挑好几套备用!
这个“艰巨”的任务让她们瞬间充满了动力,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简单的购物,而是一场关乎未来“幸福”的重要战役。
下定决心后,心中那份因离别而产生的不舍和淡淡惆怅,立刻被一种轻松、甜蜜、以及无比强烈的期待所取代。
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然而,这过于“不知羞耻”的念头刚刚落定,强烈的道德感和羞耻心便立刻反弹。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不知羞!”
“怎么能主动想这些……太丢人了!”
“曾黎书\/曾黎画,你完了!你没救了!”
两人几乎同时在心中暗骂自己,脸上娇嗔连连,又是摇头又是捂脸,那副又羞又急、眼波流转的模样,若是被旁人看了去,只怕魂都要被勾走一半。
她们就这样带着满脑子的睡衣遐想、满心的甜蜜期待以及自我斗争的娇嗔,走进了电梯,离开了这栋楼,奔赴她们的工作,
也奔赴那个为下一次“秘密花园”相聚而精心准备的、羞于启齿的“战袍”采购之旅。
京都大学,文学院那间最大的会议室里,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运转似乎撞上了一堵无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