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蹙起眉,用一种带着玩味探究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追问:
“哦?什么叫……别的老师都规规矩矩?”
他刻意在“规规矩矩”四个字上加了重音,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们,带着一丝不容闪躲的意味,
“那照你们这么说,是觉得我……不规矩了?”
!!!
这话简直是明知故问,倒打一耙!
姐妹二人瞬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他怎么能这么问!”
“这……这让人怎么回答嘛!”
说他不规矩?她们哪里敢!
可说他规矩?刚刚发生的一切,哪一桩哪一件能和“规矩”沾上边?!
她们张红了脸,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又羞又恼,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欺负得死死的,偏偏还无力反驳。
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羞愤地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控诉和娇嗔。
看着她们这副羞窘欲绝、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凌默似乎终于“良心发现”,不再穷追猛打。
但他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们。
他话锋一转,语气似乎变得“正经”了些,仿佛真的在探讨教学方法:
“那抛开规矩不规矩不谈,你们觉得,我这种方法……效果如何?”
这问题依然让她们心跳加速。姐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
她们忍住巨大的羞涩,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挺……挺好的……”
“感觉……进步很快……”
这是实话,但那过程实在太过羞人。
她们觉得自己就像被放在砧板上的鱼,被凌默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拿捏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然而,凌默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她们浑身一颤,仿佛看到了未来更加“水深火热”的学习生涯。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一种云淡风轻、却如同最终宣判般的语气说道:
“觉得有效果就行。”
“那后面,可能都会是这种方式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扫过她们瞬间僵住的身体,轻描淡写地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甚至,可能会比刚刚……还要深入一些。”
比刚才……还要深入?!
姐妹二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都有些发晕。
刚才那样……就已经是她们承受的极限了!
还要更深入?!
那会是怎样……她们简直不敢想象!
可偏偏,内心深处,除了排山倒海的羞涩和一丝被“欺负”的委屈外,竟然……还隐隐升起了一丝连自己都害怕的、隐秘的期待。
她们彻底意识到,在凌默面前,她们这辈子,恐怕都别想翻身了。
凌默看着二女那副羞愤交加、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又眼波流转、隐含春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故意板起脸,用一种带着训诫意味的语气,倒打一耙:
“你俩那是什么表情?小小年纪,思想怎么那么复杂?”
他摇了摇头,仿佛十分痛心,
“我说的是气息共鸣的深入探索,肢体接触只是为了更直观地感受发力点。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
二女瞬间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恶人先告状!
倒打一耙!
明明……明明是他……现在却怪我们思想复杂?!
巨大的“冤屈”让她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曾黎书气得胸口起伏,却碍于对方的身份和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不敢大声反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又娇又嗔的细微声音:“……明明是你……”
曾黎画更是委屈得眼圈又红了,小声嘟囔:“……凌默哥哥欺负人……”
她们这细声的娇嗔撒娇,凌默自然是听到了。
他非但没有“悔改”,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眉头一挑,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讶异:
“冤枉你们了?”
他目光在她们依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手上意味深长地扫过,
“我看你俩野心不小啊。光给你们倾囊相授讲课还不行?还想怎么样?”
他顿了顿,用下巴点了点她们紧紧缠绕的手臂,
“你看,现在到底是谁抱着谁不放?”
这话如同当头棒喝!
姐妹二人下意识地低头,这才惊觉——不知从何时开始,竟一直是她们两人像藤蔓一样,紧紧地、几乎是贪婪地缠绕着凌默的胳膊,将他牢牢“锁”在中间!
那姿势,亲密得无以复加,充满了占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