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厢的失控如同多米诺骨牌。
曾黎画被姐姐那声不同寻常的、带着泣音的叹息彻底搅乱了心神,气息彻底紊乱。
掌心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柔美的曲线向下滑落了寸许,指尖无意中陷入一片更加柔软、毫无防备的领域。
她整个人如同融化了的雪,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红得滴血的耳尖。
残留着掌控琴弦崩断后的余震,
沾染了误入花心深处的露水。
他或许依旧试图维持着师者的冷静,但呼吸的频率,似乎也悄然紊乱了一拍。
教学,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吉他静默地躺在一边,乐谱上的音符早已失去了意义。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唯有窗外遥远的城市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影,无声地见证着这场始于艺术,却终于……本能暗涌的夜曲,奏响了最为香艳,也最为禁忌的休止符。
这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拥抱,更像是一种在极度混乱、羞赧与某种情感洪流冲击下,全然失控的、源自本能的依赖与祈求。
仿佛只有紧紧抓住他,这具刚刚经历过“教学”风暴洗礼的身体,才不至于彻底散架;
只有贴近他,那颗在艺术与感官边界疯狂试探的心,才能找到一丝落地的实感。
凌默没有动。
他的手臂承受着两份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沉重的依附——
一份是明艳玫瑰在风雨过后的脆弱缠绕,
一份是空谷幽兰在惊惶中的全然攀附。
他能清晰地感受,她们脸颊的滚烫,以及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混乱不堪的心跳。
这一刻,所有的教学术语、所有的理性分析都失去了意义。
空气中只剩下无声的祈求,与那在失控边缘,悄然滋生的、更加复杂难言的东西。
夜色逐渐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