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教学者特有的冷静。
曾黎书和曾黎画强忍着胸前那挥之不去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再次深吸一口气,投入到练习中。
“希—望—”
“光—明—”
“飞—翔—”
她们一遍遍地重复着凌默给出的示范词汇。
奇妙的是,在这种极其亲密甚至堪称“煎熬”的指导方式下,她们的进步速度是惊人的。
曾黎书的声音,逐渐褪去了那份过于外露的棱角,开始变得圆润而富有穿透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凌默的“监督”下,自己的气息如何从腹部沉稳升起,如何顺畅地通过胸腔,转化为更加饱满有力的声音。
每一次成功的发音,都带来一种豁然开朗的喜悦
“啊……又进步了一点……
可是……
他的手还在……”
曾黎画的进步则体现在声音的“质”上。
她那原本柔美却略显单薄的声音,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暗涌的力量,变得立体而富有韧性。
她能感受到凌默传来的、自己发声时胸腔那细微却真实的震动,这让她对自己的声音有了全新的认知。
只是,这种认知的建立过程,伴随着巨大的羞涩,让她每次发声都如同一次甜蜜的受难。
“声音……好像不一样了……
但是……好羞人……”
而凌默,为了确保她们能准确掌握不同音高和力度下共鸣点的细微变化,他的手掌并非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