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的就算风雨覆盖,我也不怕重来,不是那种很激烈的反抗,而是一种从内心生长出来的、很安静很有力量的感觉。”
凌默听着她们的阐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们确实很有灵性,能捕捉到歌曲中不同层次的情感。
他微微颔首,开始进行指导:
“黎书抓住了歌曲的骨,那份自主和勇气;
黎画则触摸到了它的魂,那种内敛的韧性。
这很好。”
他接着深入剖析了歌词的意象运用和旋律走向如何共同营造出这种“温柔力量”的氛围,也指出了几个在演唱时需要注意的情感转折点和气息控制技巧。
姐妹二人听得极其专注,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
“凌默哥哥,那在唱到我已不是那个懵懂的女孩这一句时,情绪应该是更坚定,还是带着一点对过去的告别感?”
“副歌部分的和声,我们这样处理会不会显得太单薄?”
凌默一一耐心解答,有时甚至会亲自示范一小段清唱,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即使只是简单的哼唱,也蕴含着丰富的情感,让姐妹二人沉醉不已。
一时间,客厅里的氛围变得格外融洽,充满了探讨艺术的纯粹与热烈。
之前的紧张和暧昧似乎都被这浓郁的学习氛围冲淡了。
理论探讨告一段落,凌默放下水杯,看着眼前这两位求知若渴的学生,嘴角微扬:
“好了,光说不练假把式。”
他站起身,“光有理论不够,得实践。”
说着,他转身走进书房,片刻后,拿着一把原木色的吉他走了出来。
他随意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将吉他横放在膝上,调试了一下琴弦,发出几个清脆的音符。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因为期待而眼睛发亮的姐妹花。
“我来伴奏,”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们俩,清唱一遍《挥着翅膀的女孩》。”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等待着。
温暖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也落在对面那对并排站起、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的绝色姐妹花身上。
音乐,即将成为此刻最好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