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怎么样?就当姐再欠你一个大人情!”
这话一出,前排竖着耳朵听的曾氏姐妹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连呼吸都屏住了,无比期待凌默的回答。
凌默闻言,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珍姐,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收学生是好事,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前排瞬间僵直的背影,
“俩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整天跟着我,我倒是没什么,可她们俩清清白白的,传出去名声亏大了。”
“哎呀!”
姐妹二人心中同时娇嗔一声,脸颊瞬间爆红!
“什么清清白白……昨晚都……那样了……”
“名声……跟凌默哥哥的名声比起来,算什么呀!”
“我们……我们才不怕亏呢!”
电话那头的珍姐显然也是个豁达通透的人,闻言不但没担心,反而哈哈一笑:
“哈哈哈!凌默,姐信得过你!
你是什么人姐清楚!
再说了……”
她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卖侄女”的豪爽,
“真要有点啥,那也是她俩的福分!
我就当多了个亲戚!!”
“珍姨!!”
姐妹二人在心里齐声尖叫,羞得几乎要把头埋到方向盘底下去了!
这话……这话也太直白了吧!
虽然……虽然她们心里也偷偷这么想过,但被长辈这样说出来,简直羞死人了!
凌默也被珍姐这话逗笑了,摇了摇头:
“再说吧。”
他既没答应也没彻底拒绝,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不过现在,她俩都快成我的贴身助理了,这不,正开车送我回家呢。”
他这话带着点无奈的调侃,却让前排的姐妹二人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贴身助理……
这个称呼,似乎比“学生”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电话那头的珍姐听了,笑得更欢了:
“那敢情好!
让她们多跟着你学学,吃点苦头也好!
那就这样,不打扰你们了,路上小心!”
凌默挂了珍姐的电话,想起刚才自己调侃“清清白白”的话,又看着前排两个姑娘正襟危坐、连脖颈都透着紧张的背影,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哪里知道昨晚的“糊涂账”,只当是她们脸皮薄,于是又半开玩笑地补了一句:
“看来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还好真是清清白白,不然被珍姐这么一说,可真就说不清楚了。”
“轰——!”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曾黎书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指尖都微微发白。
曾黎画更是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了冰凉的车窗上,试图降温。
“清清白白……哪里清白了……”
“凌默哥哥这个大笨蛋!他什么都不知道!”
“哎呦,羞死人了!!”
姐妹二人内心娇嗔不已,却又无法言说,只能强装镇定,嗯嗯啊啊地含糊应付过去,只盼着这条路赶紧走完。
终于到了凌默家楼下。凌默下车,看着也跟着下车,却有些手足无措的姐妹二人,心中对她们今晚的表现确实颇为满意。
知进退,懂事乖巧,又有天赋,加上珍姐这层关系,他倒也生出了几分真心教导的念头。
于是他转过身,神色坦荡地看着她们,语气自然地说道:
“走吧,上去坐坐吧。”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
“既然说了你俩是半个学生,趁着今晚我还有点空,给你们讲点东西。”
上去坐坐?!
讲点东西?!
姐妹二人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忙不迭地点头:“嗯!好的,凌默哥哥!”
开心、羞涩、紧张……种种情绪交织。
明明是自己渴望无比的机会,此刻却仿佛凌默的家是什么吞噬少女的魔窟,让她们心跳失序。
可偏偏,这“魔窟”又散发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她们家教甚严,除了昨晚那场意外,何曾会在深夜随陌生异性回家?
也就只有凌默,能让她们如此“不顾一切”了。
三人走向电梯间,正在等电梯,却碰巧遇到了住在凌默楼下的邻居沈梦瑶。
沈梦瑶也是个美人胚子,此刻裹着一件白色的外套,围着毛茸茸的围巾,帽子下露出一张冻得微红却更显清纯的小脸,像个精致的雪团子。
她看到凌默,眼睛一亮,甜甜地打招呼:“凌默哥哥!你回来啦!”
“嗯。”凌默点头回应,随口问道:“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