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商界大佬先是一怔,随即也明白了凌默话中的幽默与谦逊,不由得莞尔。
曾氏姐妹更是忍俊不禁,觉得凌默哥哥实在是太可爱了,明明拥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却还能这样开玩笑自嘲。
李铮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即用力一摆手,嗓门更大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凌默,你也太小看自己的影响力了!
我们队里,上到教练领队,下到刚入队的小队员,谁没听过你的歌?
《孤勇者》训练前必放!
《夜曲》现在估计都已经传遍了!
你要真去了,我怕他们训练都顾不上,全跑来要签名了!”
凌默看着李铮急切解释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李铮的说法,但去与否,却并未立刻答应。
他这份不张扬、不自诩的谦逊,反而更让在座的人心生好感。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需要时时刻刻提醒别人自己的存在。
而凌默,显然深谙此道。
见凌默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语气松动,说了“如果这两天不忙,会去一下”,李铮简直喜出望外!
他黝黑的脸庞因激动和酒精显得更红了,猛地一拍大腿,端起面前那杯刚倒满的红酒,二话不说,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
亮出杯底,豪气干云地吼道:
“凌默!够意思!
我代表全队先谢谢你了!这杯我干了!”
那架势,仿佛比拿了世界冠军还高兴。
桌上众人都被他这直爽的举动逗笑了,气氛更加热烈。
李铮这一“破冰”,另外两位商界大佬互相看了一眼,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他们姿态放得极低,完全没有平日里在商界挥斥方遒的架子。
那位科技集团的儒商诚恳道:“凌先生,鄙人正在筹建一个面向青少年的文化博物馆,旨在弘扬传统精髓。
不知是否有幸,能请您为博物馆题写馆名?润笔方面必定……”
另一位金融大鳄也连忙接口,语气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凌先生,我……我本人非常仰慕您的书法,不敢奢求如李少那般的神作,只求能得您一幅墨宝,哪怕是尺幅小件,寥寥数字,也足以作为传家之宝了!”
面对这两位在各自领域堪称巨头的人物如此谦卑的请求,凌默既没有像答应李铮那样给出相对明确的意向,也没有直接拒绝。
他沉吟片刻,只是淡然道:
“题字和墨宝的事,我会考虑。”
若是寻常人如此回应,这两位大佬恐怕早已不悦。
但话从凌默口中说出,二人非但没有丝毫失望,反而如同得到了什么承诺一般,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连道:
“应该的应该的!凌先生您慢慢考虑,不急不急!”
“能得到您一句考虑,已是我们的荣幸!”
两人忙不迭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做工精美的私人名片,双手恭敬地递到凌默面前。
凌默随手接过,放在了桌上。
紧接着,那位金融大鳄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类似“粉丝”的腼腆:
“那个……凌先生,还有个不情之请……
我家里那小子,是您的铁杆粉丝,知道我今天能见到您,电话都快打爆了……
能不能……请您给他签个名?
就写个名字就好!”
另一位儒商也立刻眼巴巴地望过来,显然家里也有同样的情况。
这个请求比起前两个,显得微不足道,却又充满了人情味。
凌默闻言,脸上没有任何不耐,反而很痛快地点了头:“可以。”
他甚至主动问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两位大佬连忙报上自家孩子的姓名,语气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凌默向侍者要了纸笔,并非随意涂鸦,而是认真地写下各自的赠予对象,
并在名字后面,还分别加上了一句简短的祝福语,给儒商孩子的是“学业精进”,给金融大鳄孩子的是“健康快乐”。
字迹虽不如正式作品那般磅礴,却也清峻有神,自带风骨。
两位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老总,接过这轻飘飘的签名纸,却如同捧着千钧重宝,脸上笑开了花,不住地道谢:
“太感谢了!凌先生您真是……太感谢了!”
“这下回去可算能交差了!孩子肯定乐疯了!”
说完,竟也学着李铮的样子,各自端起酒杯,痛快地干了一杯,哪还有半点商业巨鳄的架子,完全就是两个如愿以偿的普通父亲。
李泽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觉得凌默这人实在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