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纯粹的不解,
“喝个粥……能给烫肿了?”
!!!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绝杀!
姐妹俩如同被一道天雷直直劈中天灵盖,瞬间僵化成两尊冒着热气的石像!
嘴巴……肿了?!
是他……是他自己……曾黎画内心崩溃
是那个吻……那个漫长的……曾黎书内心尖叫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们彻底淹没!
她们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连脚趾都羞耻地紧紧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她们死死地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们内心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那红肿未消、更显饱满诱人的唇瓣,此刻在极致的羞涩渲染下,仿佛带着某种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散发出一种无比香艳、却又纯情至极的致命诱惑力。
凌默看着她们这反应,更加疑惑了。怎么提到嘴巴肿了,反应比提到“潜规则”还大?
他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只觉得女孩子的心思真是难懂。
他摸了摸下巴,给出了另一个在他看来更合理的猜测,语气甚至带着点认真的探讨意味:
“还是说……你俩刚才清唱太用力,给唱肿了?”
噗——
姐妹俩内心几乎要吐血!
唱……唱肿了?!
这比烫肿了还离谱好吗?!
她们内心娇嗔的呐喊几乎要冲破喉咙,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能将头埋得更低,用沉默来对抗这令人窒息的“公开处刑”。
那副羞得快要晕过去、却又不得不强撑着的模样,混合着那微肿的、水光潋滟的唇瓣,
在凌默眼中,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引人探究的神秘魅力了。
凌默见她们羞得快要自燃,虽然觉得她们反应奇怪,但也没有再深究下去,只当是女孩子脸皮薄。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宿醉的后遗症开始明显起来。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去客房休息吧。”
他对着依旧低着头的姐妹俩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姐妹俩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朝着客房方向挪动。
然而,刚走出几步,两人却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犹豫和……一丝鼓起勇气后的决绝。
她们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又转身走了回来,脚步比刚才更加沉重,却也更加坚定。
“凌默老师……”
曾黎书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红得惊人,
“您头还很痛吗?
我们……我们可以帮您按一下……”
曾黎画也鼓起勇气,细声细气地附和:
“嗯……我们,会一点……”
天知道她们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刚刚才经历了关于“嘴巴肿了”的致命拷问,此刻又要主动提出肢体接触,这对内心早已波澜万丈的她们来说,简直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看着他难受的样子,那份心疼和想要做点什么的心情,最终还是压过了极致的羞涩。
凌默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地因为头痛而有些烦躁。
听到她们的话,他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口问道:“你俩会按摩?”
!!!
这话听在姐妹俩耳中,简直是……!
曾黎书内心:你果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今晚……今晚你都……那样抱过亲过了……现在问我会不会按摩?!
曾黎画内心:凌默老师……您……您都……把我……那样了……现在问这个……
两人内心娇嗔不已,脸上更是火烧火燎,却只能强装镇定,低着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
“会……会一些的……”
“以前……学过一点……”
凌默此刻头痛欲裂,也懒得矫情,既然她们主动提出,而且看起来似乎有点底气,他便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们了。”
得到他的允许,姐妹俩的心脏更是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们走到沙发后,一左一右,站在凌默身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紧张又暧昧的气息。
姐姐曾黎书率先伸出手,那纤细白皙、还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覆上凌默的太阳穴。
当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脸颊瞬间红得如同滴血,连呼吸都窒住了片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