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的凌默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那带着醉意却依旧清亮的目光扫过喜形于色的三人,最后定格在珍姐脸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戏谑和“遗憾”的笑容,对着珍姐,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珍姐啊……”
他这拉长的语调,立刻让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凌默仿佛很满意她们瞬间又变得紧张的表情,笑着继续说道:
“本来呢……”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旁边紧张得手指都绞在一起的曾黎书和曾黎画,
“我倒是想着,既然是你珍姐开口,干脆好人做到底,连人带歌,一起指导一下也不是不行。”
这话如同一个更大的馅饼,悬在了半空,让姐妹俩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连呼吸都停滞了!
亲自指导?!
那简直是比得到一首歌更梦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凌默的话锋紧接着就是一转,带着一种“爱莫能助”的调侃,对着珍姐耸了耸肩:
“不过嘛……你刚才只说了约歌。”
他摊了摊手,一副“我很想帮忙但规则如此”的无辜模样,笑容里带着狡黠:
“那……咱们就按你说的办事,只约歌吧!”
噗——!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像是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夹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浇在了刚刚燃起的、更高的期望之火上。
珍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着凌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你小子!
在这儿等着我呢!”
她这才明白,凌默之前那句“也就是你开口”,不仅仅是给她面子,更是在这里埋了个“坑”!
他故意先抛出更大的诱惑,然后再亲手收回去,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方式,既全了答应约歌的承诺,又巧妙地避开了更耗费心神的亲自指导。
而曾黎书和曾黎画,心情更是像坐了一趟疯狂的过山车。
从得到歌曲的狂喜,到听到可能被亲自指导的极致憧憬,再到被“残忍”地收回……
巨大的落差让她们一时之间有些懵,看着凌默那带着坏笑的脸,又是失落又是无奈,还夹杂着对他这种“恶劣”行径的娇嗔,两张绝美的小脸表情丰富极了,精彩纷呈。
凌默看着珍姐的哭笑不得和双胞胎那幽怨又不敢言的小眼神,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显然对自己这手“欲擒故纵”玩得十分满意。
他再次闭上眼,慵懒地靠了回去,仿佛在说:
歌,我答应了;
其他的,免谈。
这场微醺的夜宴,就在这充满算计、调侃与意外之喜的波澜起伏中,临近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