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女孩,穿着一件亮红色的短款连衣裙,裙摆带着俏皮的荷叶边,脚上是一双精致的小皮靴。
她将长发染成了时髦的亚麻灰色,扎成一个高马尾,显得活力四射。
她的眼神更加大胆,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热情,像是燃烧的小太阳,气质外向火热。
右边的女孩,则选择了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搭一件浅咖色的长款开衫,长发柔顺地披散着,发色是自然的黑茶色。
她的站姿更为含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羞涩,如同静谧的月光,气质温柔典雅。
若非衣着和发型的明显区别,以及那截然不同的气场,单看那张脸,几乎无人能立刻将她们分辨开来。
“这位就是凌默老师。”
珍姐向她们介绍道,语气中带着提携后辈的温和。
“凌默老师好!”
两个女孩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都带着一丝因激动而产生的微颤。
她们齐齐向凌默鞠躬问好,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虽然凌默戴着帽子,看不清全貌,但那份独特的气质和近距离感受到的气场,已经足够让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心跳加速,脸颊泛红。
她们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体,但那微微闪烁的眼神和紧握的手,还是暴露了她们的不平静。
“你们好。”
凌默的声音从帽檐下传来,平淡而客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珍姐看着这一幕,笑着打圆场,对凌默说道:
“怎么样?我这俩小朋友还不错吧?
待会儿让她们一起,你不介意吧?”
她这话带着点调侃和试探的意味。
凌默闻言,终于抬了抬头,帽檐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笑:
“姐,你这问题问得……”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扫过那对因紧张而更加屏息凝神的双胞胎,慢悠悠地反问道:
“我有的选择吗?”
这话一出,珍姐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凌默摇头:
“你这小子!”
那对双胞胎姐妹也被这意外的回答逗乐了,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火红连衣裙的姐姐掩嘴轻笑,眼波流转;
米白长裙的妹妹则抿唇浅笑,眉眼弯弯。
包厢里顿时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息。
凌默看着她们的笑容,隐藏在阴影下的脸上,似乎也掠过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珍姐的这份“热情安排”,他虽感无奈,却也并不真的反感。
毕竟,这对赏心悦目、气质迥异的双胞胎,确实为这场庆功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亮色。
几人落座,凌默与珍姐自然占据了主位,那对双胞胎姐妹则乖巧地坐在珍姐下首的位置,如同两朵并蒂莲,一株热烈如火,一株清雅如兰。
珍姐亲自为凌默斟上酒楼特供的香茗,茶香袅袅中,两人开始了熟稔的寒暄。
“说起来,这顿饭可是从去年约到了今年,总算是吃上了。”
凌默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
“太难得了。”
珍姐闻言,亦是感慨万千,眼角的笑纹都深了几分:
“可不是嘛!
认识这么久,合作也那么愉快,这竟然还是咱们第一次正儿八经坐下来吃饭聊天!”
凌默微微颔首,帽檐下的侧脸线条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他接口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是啊,珍姐的饭,门槛太高了,一般人还真吃不上。”
“去你的!”珍姐被他逗得笑骂出声,作势要打他,
“少在这儿给我贫!
好像我多大架子似的!”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轻松而融洽。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今晚的演唱会。珍姐眼神发亮,依旧带着难以平复的激动:
“说真的,小默,我现在这心里头,还觉得跟做梦似的!
又震撼,又有点不真实!
你那一出场,那两首歌……简直了!”
坐在一旁的两位女孩听得格外认真。
当珍姐提到演唱会时,她们不约而同地用力点头,火红连衣裙的姐姐忍不住轻声附和,声音带着崇拜:
“嗯!凌默老师您今晚的表演,真的太震撼了!
我们在后台都听呆了!”
她的眼神大胆地落在凌默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米白长裙的妹妹则更为含蓄,她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如羽:
“尤其是那首《后来》,歌词写得真好……”
她说话时,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蝶翼,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