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韵蕾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她穿着丝质睡袍,勾勒出火辣性感的曲线。
她随手刷着平板电脑,凌默演唱会的消息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点开视频,饶有兴致地看着。
当看到凌默在台上引发万众疯狂时,她性感的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呢。”
她轻声自语,晃动着杯中的红酒。
当听到《后来》和《突然好想你》时,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洞悉和玩味。
“真是深情啊……唱得姐姐我都有点心动了呢。”
尤其是看到凌默引导全场打电话的环节,欧阳韵蕾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她放下酒杯,直接拿起私人手机,找到了凌默的号码。
她没有拨打,而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内容直接而火辣:
唱得真不错,听得我都想你了。
什么时候回来?
说好的奖励,我可一直给你留着呢。
【爱心】【飞吻】
发送成功后,她将手机丢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看着窗外的璀璨夜景,嘴角噙着自信满满的笑容。
对她而言,凌默在舞台上引起的轰动,更像是一种魅力的证明,而这样的男人,才更值得她去征服和……独占。
外面的那些小姑娘,终究还是太嫩了。
凌默在休息室闭目养神没多久,放在身旁的手机就开始持续不断地轻微震动起来,屏幕也一次次地亮起,提示着新消息的到来。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信息列表瞬间被一连串熟悉的名字刷屏——
苏青青、李安冉、叶倾仙、宋怡、欧阳韵蕾……
甚至还有一些来自江城、粤城故人的问候,以及在京都的如柳云裳、顾清辞等人的消息。
显然,他今晚在珍姐演唱会上的“突然袭击”,已经通过这些人的社交网络或信息渠道,迅速传达到了她们那里。
凌默平静地滑动着屏幕,目光快速扫过一条条信息。
那些文字里,有的带着惊喜与赞叹如李安冉,
有的透着温柔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挂念如苏青青,
有的言简意赅却难掩关注如叶倾仙,
有的则是带着熟稔和热烈的问候如宋怡,
还有的……充满了直白火热的暗示如欧阳韵蕾。
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似乎对此早已习惯。
他并没有逐一仔细阅读,更没有陷入冗长的回复和解释。
他只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精准地点动着,针对不同的发信人,给予了极其简短、却足以让对方安心的回复。
对关切他行踪和状态的,他回复诸如无事,放心;
对赞叹他表演的,他回以谢谢;
对某些特殊的、带着明显情感的询问,他的回复则稍微具体一点点,但也绝不超过两句话。
整个过程高效而冷静,没有拖泥带水,更没有在手机上展开任何深入的对话。
仿佛只是处理一项必要的事务,将因他而引起的、在特定人际关系中的小小涟漪,轻轻抚平。
回复完毕,他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反扣在沙发扶手上,隔绝了外界持续不断的信息轰炸。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再次闭上双眼,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局面的淡然。
对他而言,处理好这些即时的、必要的人际反馈,与完成一场精彩的演出一样,都是他需要应对的“日常”的一部分。
休息室内重归宁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与门外隐约传来的、属于珍姐和这个夜晚最后狂欢的余韵。
当最后一道追光灯熄灭,最后一声欢呼在场馆内缓缓消散,
珍姐在雷鸣般的安可声与不舍的挽留中,终于圆满结束了整场演唱会。
她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华丽演出服,
只在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便在助理和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脚步匆匆却带着难掩的兴奋,径直走向嘉宾休息室。
“吱呀”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珍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他已经重新戴好了那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留下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抿的唇,
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疏离,却又无比真实。
“凌默!”
珍姐的声音带着演出后特有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喜悦,她几乎是甩开了助理试图帮她整理外套的手,快步走上前。
凌默闻声抬起头,刚站起身,珍姐就已经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充满热情和汗水的拥抱!
这个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