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站在舞台中央,看着身边“煽风点火”的珍姐,又看着台下数万张热情洋溢、充满期盼的脸庞,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鼻尖。
他这个略带窘迫又真实的小动作,更是引发了台下更热烈的笑声和尖叫。
“看来……”
凌默终于开口,声音透过话筒传开,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妥协,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跃跃欲试,
“是躲不掉了。”
“耶——!!!”
巨大的欢呼声瞬间爆发!
珍姐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早该如此”的表情。
凌默等欢呼声稍歇,才继续说道,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说出的内容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既然珍姐和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唱一首歌吧。”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期待着他会唱哪首成名曲时,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一首新歌,送给大家。”
轰!!!!
如果说之前的欢呼是海啸,那么此刻的反应简直就是行星爆炸般的震撼!
新歌?!
凌默的新歌?!
首唱?!就在珍姐的演唱会上?!
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力,甚至超过了他本人现身所带来的惊喜!
“天啊!新歌!!”
“首唱!我们是第一批听众!!”
“值了!今晚太值了!!”
尖叫声、惊呼声、不敢置信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所有人的耳膜!
荧光棒挥舞得几乎要断裂,许多人激动得紧紧抱住了身边的人,巨大的幸福感和优越感让他们彻底疯狂!
就连站在一旁的珍姐,也露出了惊讶而又惊喜的表情,她没想到凌默会拿出这么大的“诚意”来回馈现场。
舞台的灯光师非常默契地将一束追光聚焦在凌默身上,周围的灯光暗下,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凌默站在光柱中央,依旧戴着那顶帽子,微微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
他没有看乐谱,没有乐队准备,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全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数万道目光紧紧锁定着他,充满了极致的期待。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激动的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
一首全新的、来自凌默的歌曲,即将在这个意想不到的夜晚,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将今晚的气氛推向了另一个无与伦比的高潮。
在全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凌默向舞台侧方微微颔首。
很快,一名工作人员将一把木吉他递到了他的手中。
他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背带,将吉他抱在怀中,动作自然而流畅。
舞台上的其他灯光彻底暗了下去,只留下一束清冷而纯粹的追光,如同月光般笼罩着他。
他坐在工作人员搬来的高脚凳上,微微低头,帽檐的阴影将他大半张脸隐藏,只留下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握着拨片、骨节分明的手。
他没有立刻开始,指尖轻轻拨动琴弦,试了几个音。
清脆而略带沙哑的吉他声在寂静的场馆中回荡,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弦上。
数万人的现场,此刻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凌默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帽檐的阴影,缓缓扫过台下那片黑暗中的星海。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叙述往事般的温和:
“谢谢珍姐,谢谢大家。”
“人生,有很多相遇,很奇妙。”
“就像今晚,我本想安静地听歌,却遇到了珍姐,遇到了你们。”
“也像我们生命中,总会遇到一些人,一些事。
有些,记住了;
有些,遗忘了;
有些……后来,才明白。”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头,勾起了各自心底深藏的记忆。
很多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预感到这将是一首不寻常的歌。
凌默的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他微微侧首,对着话筒,清晰而舒缓地说道:
“这首歌,叫《后来》。”
话音刚落,一段优美而带着淡淡忧伤的吉他前奏,如同潺潺溪流,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旋律简单,却直击心灵,瞬间营造出一种回忆与感怀的氛围。
接着,他开口演唱,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故事感,娓娓道来: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仅仅四句!
如同四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直白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