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也失落地点头：
“是啊，而且凌默老师要是真来了，肯定早就被认出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安静地坐在观众席。”
“要是凌默老师现在真的出现在这里，”悠悠望着舞台，眼神憧憬，
“我愿意用我明年所有的零花钱来换这个奇迹！”
“别说零花钱了，”雅静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我愿意把下学期的专业课都考到满分！”
女孩们相视而笑，都觉得这个幻想太过美好而不切实际。
她们继续伸长脖子，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可能的身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最想见的人，
那个被她们用“阿牛”这个土气名字称呼了一晚上的人，此刻就安静地坐在她们身边。
凌默听着她们天真烂漫的对话，特别是听到她们愿意用零花钱和考试成绩来换他现身时，差点又没忍住笑意。
他轻轻调整了下坐姿，将脸更深地埋进帽檐的阴影里。
这一刻，舞台上的珍姐还在等待着，全场的目光都在搜寻着，追光灯依然在观众席上流转。
四个女孩的期待达到了顶点，却唯独漏掉了近在咫尺的答案。
眼看着珍姐在台上含笑等待，追光灯像探照灯一样在全场来回扫荡，凌默知道再躲下去反而更显刻意。
他本就不是怯场之人，既然被点了，那就大大方方上台。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抬手将本就压得很低的帽檐又往下按了按，确保大半张脸仍隐藏在阴影下，
然后站起身，准备从座位间的通道走向舞台方向。
他这一起身，立刻引起了旁边四个女孩的注意。
“诶？阿牛哥，你去哪儿？”
坐在靠过道位置的萱萱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仰着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兴奋和好奇，
“是要去洗手间吗？
快去快回啊，别错过好戏！
说不定那个神秘大佬马上就要现身了！”
她完全没往别处想，只当他是内急。
小悦也附和道：“对啊对啊，快去快回！”
她还贴心地把腿往旁边收了收，给他让出更宽敞的通道。
凌默的脚步顿住。
他侧过头，目光透过帽檐的阴影，落在四个女孩青春洋溢、写满单纯关切的脸庞上。
这一晚，她们的热情、维护、甚至那点小小的“敌意”，都让他觉得真实而有趣。
他心中微动，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嘈杂，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与郑重：
“你们很棒。”
“谢谢你们的喜欢。”
“继续加油。”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沿着通道，不疾不徐地朝着舞台的方向走去。
四个女孩：“……？？？”
一瞬间，她们集体懵了。
萱萱还保持着伸手拉他衣角的姿势，小悦半张着嘴，雅静扶眼镜的手僵在半空，悠悠眨巴着大眼睛。
什么意思？
什么“谢谢喜欢”？
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这语气……怎么那么像……长辈对晚辈？偶像对粉丝？
巨大的问号充斥了她们的大脑，让她们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她们看着那个穿着普通深色休闲装、戴着帽子、在昏暗光线中走向前方的挺拔背影，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兀的告别语。
然而，就在这片空白之中，学霸雅静的脑子最先开始飞速运转！
“你们很棒…谢谢喜欢…继续加油…”
这句式……
这口吻……
这突如其来的、与之前“阿牛”形象截然不同的气场……
结合珍姐刚才的话——“连我都要仰望他才华的人”、“偷偷来到现场”……
还有……还有那晚在京都大学流传出来的、有些模糊的讲座视频里，
那个站在讲台上惊才绝艳的身影……那个侧脸……那个下颌线的弧度……
以及……以及她们之前就觉得他眼熟！却一次次被忽略的熟悉感！！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在这一刻被一条无形的线猛地串联了起来！
“嗡”的一声，雅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巨大的、难以置信的震惊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镜片后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而剧烈收缩。
另一只手指着凌默已经走出几步远的背影，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因为过度激动和震惊，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有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