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冉说着说着,漂亮的大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探究和促狭的弧度,语气也变得酸溜溜的,像是刚吃了一颗柠檬糖:
“哦,对了!
还有啊~”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
“咱们台里那个新来的小才女,
沈—清—漪—!”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瞟着凌默的反应。
“人家对你可是念念不忘哦!”
她小手托着腮,做出一副思考状,
“上次你来电台,偏偏我不在!
哼!也不知道你俩……单独相处的时候,都发生什么故事了?”
她越说越“酸”,红唇微微噘起:
“你是不知道,咱们这位沈大才女,最近可是拒绝了不少青年才俊的追求呢!
虽然她嘴上没说是因为谁……”
李安冉猛地凑近镜头,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但我知道!肯定是因为你!!”
她那副又像是控诉又像是撒娇的醋意盎然模样,带着她特有的娇蛮和直率,格外生动。
凌默听着她这连珠炮似的“声讨”,脑海中也不由得浮现出沈清漪的身影。
那个今年刚毕业就进入电台的女孩,确实拥有顶级的面容和身材,
更难得的是那份清冷中带着书卷气的独特气质和魅力,让人过目难忘。
想到此,凌默不禁摇了摇头,低笑出声。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快要被醋意“淹没”的女孩,故意用一种带着玩味的语气反问:
“怎么?”他眉梢微挑,眼底含着戏谑的笑意,
“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安冉小姐,这是……有危机感了?”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仿佛在说:你也有今天?
“哼!”李安冉被他这直白的反问弄得脸颊一热,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又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嘴硬道:
“谁……谁有危机感了!
我李安冉会怕她?开玩笑!”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和更加浓烈的“占有欲”,却将她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她这副口是心非、又娇又蛮的可爱样子,让凌默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看来,偶尔让她有点“小危机”,似乎也不错。
李安冉见凌默非但没安抚她,反而调侃她,那股子小醋意更是翻涌起来。
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我要好好跟你算账”的架势,继续“控诉”道:
“哼!这还不算完呢!”
她掰着手指头,像是数落负心汉的“罪状”,
“还有省台那个当家花旦,
江—听—雪—!”
她故意把名字念得又慢又清晰,眼神里充满了“你看你又招蜂引蝶了”的意味。
“人家现在可是你的头号鼓吹手!”
李安冉模仿着江听雪在节目里那端庄又带着仰慕的语气,
“凌默先生的作品,总是能触及灵魂深处……、
他的才华,是这个时代难得的瑰宝……、
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向凌默先生学习……”
她学得惟妙惟肖,随即又变回自己那副酸溜溜的表情:
“你是没看见,她每次在节目里提到你,那眼睛亮的,跟装了星星似的!
句句不离你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优秀!”
她最后总结陈词,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凌默,语气又是埋怨又是骄傲,还带着点无可奈何:
“你看看!你看看!
这都是你惹出来的风流债!!
从我们台里的小才女,到省台的当家花旦……凌默先生,您的魅力辐射范围可真广啊!”
她虽然嘴上说着“风流债”,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藏不住的、与有荣焉的光芒,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想法
——她其实也在为凌默拥有如此广泛的吸引力和影响力而感到暗暗自豪。
只是,这份自豪里,难免掺杂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想要独占更多关注的私心。
凌默听着她这番绘声绘色的“汇报”,看着她那副又吃醋又忍不住炫耀的可爱模样,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
有些“债”,或许本就是注定要欠下的。
李安冉原本还在那儿掰着手指头细数凌默的“风流债”,语气酸溜溜的,忽然话锋一转,脸上绽放出明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对了!上次你写给我,还有我爸妈的那三首诗词,他们简直高兴坏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还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我爸拿着那字翻来覆去地看,逢人就想炫耀,不过你放心!”
她立刻补充道,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我们谨记你的叮嘱,只说是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