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不是在读书,你是在……是在解剖书!”她觉得这个发现简直太酷了。
夏瑾瑜眼中也闪过恍然与钦佩。这种方法听起来简单,实则需要极强的洞察力和宏观把握能力,绝非寻常的阅读技巧。
凌默看着夏妙妙那副“我发现了天大秘密”的可爱模样,补充道:
“所以,重要的不是死记硬背了多少,而是你消化了多少,能否将其融入你自己的骨骼里,变成你思想的一部分。”
“变成自己的骨骼……”夏妙妙喃喃重复着,觉得这句话又深刻又酷。
“那凌老师,”夏瑾瑜适时开口,带着一丝好奇,
“您觉得,什么样的书,才算得上骨骼清奇,值得深交呢?”
凌默漫步前行,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能引发你独立思考的,能挑战你固有认知的,能让你感受到智慧之美的,或者……”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
“能让你在孤独时感到共鸣,仿佛在与一个跨越时空的有趣灵魂对话的。
这样的书,便值得放在枕边,反复‘切磋’。”
“跨越时空的灵魂对话……”夏瑾瑜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看向凌默的眼神更加深邃。
她忽然觉得,身边这个男人,他本身就像一本永远也读不透、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充满了无穷魅力的奇书。
而夏妙妙则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回去就要用凌默学长的“摸骨读书法”去对付她那本厚厚的《西方艺术史》了!
夜风继续吹拂,三人沿着长长的街道走着,聊着书,聊着思考,话题轻松而有趣。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也在这迷人的秋夜里,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夏妙妙蹦跳着踩过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头看着凌默那几乎成为标志的棒球帽檐,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凌默学长,你为什么总是戴着帽子呀?感觉好神秘哦!”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
“学校里好多同学都好奇得不得了,都在猜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而且网上真的找不到你的正面清晰照片!”
一旁的夏瑾瑜也微微颔首,唇角带着浅淡笑意,声音温婉地补充道:
“确实,我身边一些关注您的同事和朋友,也时常提起这一点,都对您的样貌颇为好奇。”
凌默闻言,只是抬手轻轻压了压帽檐,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仿佛那顶帽子是他与外界之间一道无形的屏障。
见凌默不答,夏妙妙的谈兴更浓了,她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学校里的“凌默热潮”:
“凌默学长你不知道,你现在在我们学校人气超高!
尤其是女生们!”
她模仿着那些狂热粉丝的语气,小手捧心,眼睛放光,
“她们说你有才华就算了,还那么低调神秘,光是这份气质就迷死人了!”
“她们还给你成立了粉丝后援会呢!
名字可肉麻了,叫什么默然相守!”
夏妙妙说得眉飞色舞,小脸红扑扑的,
“她们会收集你所有的诗词、歌曲,分析你每一句公开说过的话!
还有人根据你偶尔被拍到的侧影或者背影,画了好多同人图,可好看了!
一个个都痴迷得不行!”
她正说得起劲,没注意到凌默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帽檐下的目光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戏谑,精准地投向她,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汇报”:
“哦?是么?”
他声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故意拉长了语调,问道:
“那——你呢?”
!!!
这三个字像带着魔力,瞬间击中了夏妙妙!
她正挥舞着比划的小手猛地僵在半空,叽叽喳喳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张原本就因为兴奋而泛红苹果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像被瞬间蒸熟了一般!
“我……我我……”
她结结巴巴,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看凌默,
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碾着一片可怜的银杏叶。
巨大的羞意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刚才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别人如何痴迷,结果这把“火”一下子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内心早已是娇嗔的惊涛骇浪:
凌默学长太坏了!
怎么、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地问人家嘛!
这让人家怎么回答啊!
难道要我说我比她们还……还……哎呀!
看着她这副从眉飞色舞瞬间变成煮熟虾子、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
凌默眼底的笑意加深,连一旁原本保持优雅的夏瑾瑜,也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