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他,信他,仰慕他!”
“心甘情愿!”
这些词汇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周瑾脑海中疯狂回荡。
凭什么?!
他守护了这么久,连碰一下手都成了奢望的珍宝,那个叫凌默的男人,仅仅用了半天,就用那些下作的手段,让她如此死心塌地?!
什么艺术引导!
什么灵魂共鸣!
狗屁!
分明就是利用她的不谙世事,用那些肢体接触的龌龊方式,蛊惑了她的心智!
强烈的嫉妒如同硫酸般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烧得他双眼赤红!
那股压抑已久的、病态的占有欲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咆哮、失控!
他看着柳云裳那娇艳欲滴却冷若冰霜的脸庞,那诱人的身体曲线,
脑海中全是她与凌默在排练室里“亲密指导”的臆想画面,
以及舞台上凌默牵着她手时她那副顺从依赖的模样!
“不准走!!”
周瑾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声音嘶哑如同困兽,彻底失去了往日伪装的翩翩风度。
他一个箭步上前,竟伸手要去抓柳云裳的手臂!
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横的掠夺意味!
“你是我的!我追了你这么久!
凭什么被他抢走!凭什么?!”
他的眼神疯狂而偏执,里面翻涌着浓稠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黑暗欲望。
得不到,就毁掉!
至少,不能让她如此干净地、全身心地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柳云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反应极快,脚步敏捷地向后一撤,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他抓来的手。
“周瑾!你疯了?!”
她厉声呵斥,眼神中的厌恶和警惕达到了顶点。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失态,甚至试图用强!
“我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
周瑾扑了个空,更加狂躁,他死死盯着柳云裳,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剥光、吞噬,
“柳云裳,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
你迟早会是我的!
那个凌默,他算什么东——”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周瑾的脸上,打断了他未尽的疯言疯语。
柳云裳收回微微发麻的手,胸膛因愤怒和一丝后怕而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这一巴掌,是打醒你!
让你认清现实,也让你记住,别用你肮脏的手和心思来碰我,更别侮辱凌默老师!”
她看着被一巴掌打懵、捂着脸颊眼神呆滞又怨毒的周瑾,一字一句,如同最后的宣判:
“我柳云裳,和你,再无任何瓜葛。
你若再纠缠,别怪我不念最后一点同学情面,将你今日的丑态公之于众!”
说完,她不再多看一眼那个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嫉妒和愤怒中的男人,决然转身,快步离开。
那背影在夕阳下显得如此挺拔、决绝,仿佛斩断了一切污浊的牵连。
周瑾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他望着柳云裳毫不留恋远去的背影,那完美的身姿此刻更像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极致的占有欲和挫败感如同毒焰,将他最后一点理智焚烧殆尽。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眼中只剩下疯狂的黑暗。
“凌默……柳云裳……
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绝对不会!”
走在返回宿舍的林荫小径上,柳云裳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涟漪层层荡开,久久无法平静。
周瑾方才那番纠缠,如同投入烈火的一捧雪,非但没能熄灭她心头的炽热,反而在对比中让她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凌默老师那高山仰止的境界。
周瑾口中那些所谓的“资源”、“机会”,此刻在她听来是如此苍白可笑,如同孩童炫耀玩具般幼稚。
他永远无法理解,凌默老师轻描淡写间为她推开的那扇门后,是怎样一个波澜壮阔、直指灵魂的艺术世界。
一想到“凌默老师”这四个字,她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漏跳半拍,一股混合着极致崇敬、难以言喻的亲近感以及一丝隐秘悸动的热流,悄然漫过心田。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他温热宽厚的掌心紧贴在她微凉的小腹,沉稳的力量仿佛能穿透肌肤,直抵核心;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引导,如同带着魔力,将她潜藏的力量与情感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