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疑惑?
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这有什么好问的”的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这很正常啊,也很简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求知若渴的脸庞,反问道:
“你们平时排练,不都是这样吗?”
?????
正常?!
简单?!
平时都这样?!
凌默这话如同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得全场师生外焦里嫩,集体陷入了石化状态!
正常?!
哪里正常了!
十分钟一次排练搞定一首高难度冷门曲子这叫正常?!
简单?!
让一个舞者脱胎换骨、触及灵魂这叫简单?!
我们平时排练要是都这样,那我们早就个个成舞蹈家了!!!
凌乱!彻底的凌乱!
台下众人的表情精彩纷呈,有目瞪口呆的,有嘴角抽搐的,有捂着胸口仿佛喘不过气的,还有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听什么”的茫然。
整个会场弥漫着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集体性的懵逼氛围。
杨院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死心地追问,语气几乎带上了恳求:
“凌先生,您……您就别卖关子了!
能不能……稍微分享一下那个……
具体的指导方法?
我们都很好奇,真的!”
听到这话,台下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重新凝聚,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苗!
对啊!具体方法!
凌默老师终于要揭秘了吗?
在所有人重新燃起的、无比炽热的期待中,凌默很是配合地点了点头,非常爽快地说:
“可以。”
来了!来了!他终于要说了!
众人激动得几乎要欢呼出来,一个个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只见凌默神色平静,如同在陈述一道数学公式,用他那特有的、平淡无波的语调,清晰地说道:
“方法就是——”
他略微停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她有底子,”(他指指柳云裳)
“赋予精神,”(他点点自己的太阳穴)
“排练一遍,”(他做了个简单的手势)
“就可以了。”
……
……
……
可以……了……
就……这……???
轰隆!
仿佛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下,将所有人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劈得灰飞烟灭!
整个大会议厅陷入了一种比之前表演结束时更深沉、更绝望的死寂。
众人脸上的表情从极度的期待,瞬间垮塌成一种混合着茫然、无语、崩溃乃至生无可恋的复杂神色。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我居然指望能从这位大佬嘴里听到什么具体的教学步骤?!
“有底子,赋予精神,排练一遍”?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这难道不是所有老师都想做到的吗?!
关键是该怎么“赋予”啊大佬!
彻底崩溃!彻底无语!
所有人都用一种幽怨的、近乎崩溃的眼神看着台上那个依旧一脸“我说得很清楚了啊”的凌默。
他们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之前讲座上,那些被凌默用“简单吧?”“有嘴就行”暴击的学长学姐们的心情了!
这已经不是凡尔赛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式的敷衍!
偏偏你还无法反驳,因为人家确实用这“简单”的方法,做到了你无法想象的事情!
杨院长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苦笑着摇了摇头。
得,白问了。
凌默的教学方法,看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而站在凌默身旁的柳云裳,看着台下众人那一张张崩溃无语的脸,
再偷偷瞄一眼身边淡定自若的凌默,一个没忍住,赶紧用手捂住嘴,
但那双弯成了月牙儿的笑眼和微微耸动的肩膀,却将她内心的忍俊不禁暴露无遗。
凌默老师……真是太“坏”了!
眼看着台下众人被自己那“终极教学法”噎得眼神呆滞、几近崩溃,凌默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促狭。
他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同时也觉得这“采访”该结束了。
于是,他非常自然地将目光转向身旁因为忍笑而肩膀微颤、脸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