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柳云裳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芙蕖般蜷坐在不远处,
浑身散发着混合了极致羞涩、运动后的慵懒以及不自知诱惑的复杂气息,
凌默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那笑声里带着点戏谑,打破了之前指导时的严肃氛围。
“怎么?是不是后悔找我这个野路子师傅指导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她依旧绯红的耳根上,
“代价好像有点大?”
“凌默老师!”柳云裳果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羞得几乎要跳起来,却又因为脱力而只能软软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七分羞愤,三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仿佛在说:您明明知道……还非要这么说!真是坏死了!
她内心早已是娇嗔的海洋:
后悔?怎么可能后悔!
就是……就是太让人难为情了嘛!
那种地方……怎么能……哎呀!
凌默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但语气却渐渐转为一种带着点坦诚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不过,有件事得告诉你。”
他顿了顿,迎上她疑惑的目光,
“这种指导人跳舞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他摊了摊手,表情有些无奈,又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无辜”:
“所以,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什么循循善诱的章法。
只能选择我认为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把需要传递的感觉和力量,精准地灌给你。”
他这话说得坦荡,仿佛刚才那些亲密到极致的接触,仅仅是他为了实现教学目的而采用的、最有效率的“工具”而已。
柳云裳闻言,微微一怔。
原来……凌默老师也是第一次这样指导别人吗?
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方式,竟然是他摸索出来的“最直接”的方法?
这个认知,奇异地冲淡了她心中些许的羞窘,反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特殊对待的感觉。
她不再是接受了一套成熟的教学体系,而是……参与并见证了他某种教学方式的“首次”探索?
一种莫名的勇气,混合着残留的羞涩,让她鼓足勇气,抬起了头。
那张艳若桃李的脸颊上红晕未消,水润的眸子闪烁着,既不敢完全直视他,又忍不住想要表达什么。
她轻轻咬了下依旧饱满红润的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清晰的、属于少女的倔强与坦诚:
“这种……教学,”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红着脸说了出来,
“我……我也是第一次。”
说完这话,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立刻又飞快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里,
只留下一个线条优美、泛着粉色的后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在凌默的视线中。
这句“我也是第一次”,含义丰富。
既是回应他的“第一次指导”,表明自己同样生涩;
更是在隐晦地强调,她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教学接触。
这其中包含的澄清意味、微妙的情愫,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纯真诱惑,让这简单的几个字,充满了无尽的张力。
小小的排练室里,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暧昧起来。
两个“第一次”的人,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共同完成了一场超越常规的艺术探索与……肢体交流。
凌默看着她那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鸵鸟模样,不再继续那个“第一次”的话题,转而问起了看似寻常的事情:
“平时排练,辛不辛苦?”
柳云裳微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抬头,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间传来:
“还、还好……习惯了就不觉得了。
不过就是要天天练习,不能间断。”
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小声补充了一句,
“但从没有过……”
“从没有过什么?”凌默顺着她的话问道。
柳云裳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后面“像今天这样又累又……又羞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整张脸连同露出的那截后颈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她用力摇头,不肯再说。
凌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也不再追问,
而是话锋一转,回到了核心问题上,语气带着几分探讨的意味:
“那……你觉得今天这种教学方式,效果如何?”
柳云裳内心顿时又是一阵娇嗔狂潮:哪有这样问人家的!
让人怎么回答嘛!
那种方式……效果当然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