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白了。
不是他……”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绯红的小脸上转了一圈,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那就是……有其他青年才俊咯?
懂了懂了,不用解释,老师我都懂。”
“您……!
才不是!没有其他人!”
柳云裳这下真是羞愤到了极点,整张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连那纤细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热气,偏偏对着凌默那副“我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又无力反驳。
她气鼓鼓地别开脸,不想再看他,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抿着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瓣,却将她内心的波澜暴露无遗。
那是一种属于少女的、混合着极致羞涩、淡淡委屈和被误解后无处发泄的娇嗔,
在她那清丽脱俗的容颜和青春曼妙的躯体上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她整个人就像一枚被轻轻戳破表皮、汁水四溢的浆果,散发着甘甜又略带青涩的香气,诱人采撷;
又像是一幅被染上了最鲜活色彩的工笔画,每一笔勾勒都充满了灵动与生机。
这无声的抗议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青春气息,让这间小小的排练室都仿佛变得明亮而旖旎起来。
凌默看着她这副快要羞愤自燃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逗下去,这小兔子怕是真要跳起来咬人了。
他见好就收,脸上的戏谑之色缓缓收敛,重新恢复了那副指导者的平静姿态。
“好了,不逗你了。”
他声音里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却已多了几分认真,
“状态放松些了?”
“现在,让我们来听听这首《孤峰》,然后,把它跳成只属于你的《孤峰》。”
柳云裳还在因刚才的调侃而微微喘息,脸颊滚烫,但听到凌默这骤然转变的语气,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经他这么一闹,先前那种如临大敌的僵硬感确实消散了大半,
虽然心跳依旧有些快,却不再是纯粹的紧张,反而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关注和被特殊对待的悸动。
凌默不再多言,拿出手机,找到了那首《孤峰》。
他没有立刻播放,而是先对柳云裳说道:
“闭上眼睛。”
柳云裳依言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
“忘掉你之前学过的所有舞蹈程式,忘掉女性柔美那些刻板标签。
现在,你只是一个聆听者。”
低沉而苍凉的前奏在寂静的排练室里响起,如同从亘古荒原吹来的风,带着孤寂与冷硬。
旋律并不悦耳,甚至有些艰涩,节奏变化突兀,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张力。
凌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引导,如同催眠:
“听……这不是一首歌,这是一段生命历程。
听那鼓点,像不像孤独的脚步声,在空谷中回响?
听那忽而急促、忽而凝滞的弦乐,像不像攀登者面对绝壁时,内心的挣扎、喘息与不屈?”
“感受那份孤独,不是哀怨,是选择。感受那份挣扎,不是痛苦,是力量孕育的过程。”
“想象你站在万丈悬崖之下,抬头是看不到顶的峰峦,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风的声音。
你会害怕吗?
会退缩吗?
不,你选择了向上。
每一步,都踩着自己的心跳。”
柳云裳沉浸在音乐和凌默的引导中,眉头微微蹙起,身体不自觉地随着音乐的律动而有了细微的反应,仿佛真的在感受那份攀登的艰辛与孤绝。
一曲终了。
凌默关掉音乐:“睁开眼睛。”
柳云裳缓缓睁眼,眸中还残留着音乐带来的震撼与一丝迷茫。
“现在,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
不是用舞蹈术语,用你最直接的感觉。”凌默注视着她。
柳云裳思索片刻,尝试着组织语言:
“我感觉到……很孤独,
但不是悲伤的那种。
是……很坚定,
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要走下去。
还有……危险,
和……征服危险的渴望。”
“很好!”凌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抓住这种感觉!
孤独是底色,坚韧是骨架,征服欲是灵魂!
这就是你的《孤峰》!”
他走到场地中央:
“现在,把我刚才描述的画面,用你的身体表现出来。
不要想动作好不好看,不要管像不像舞蹈,只问你自己,如果你就是那个攀登者,在听到这样的音乐时,你的身体会想怎么动?”
他开始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