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实事求是的淡然:
“杨院长,舞蹈教学体系博大精深,基本功、身韵、剧目排练,这些都非我所长。
我能看到的,或许只是一些形而上的魂,具体的术,恐怕指导有限。”
“哎哟!我的凌老师诶!
您这就太谦虚了!
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啊!”
杨院长立刻拍了下手,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脸上写满了“您可别糊弄我”的表情,
“您今天这哪是指导有限?
您这是帮了我们舞蹈学院,帮了云裳天大的忙了!”
她越说越激动,干脆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比划着:
“您那个教学技术,啊?
那个挖掘情感、点燃灵魂的法子,我们这些老家伙教了一辈子舞,谁见过?
谁又能复制得了?”
她指着旁边因为被提及而再次脸颊泛红的柳云裳,
“您看看云裳现在这状态!
眼睛里都有光了!
浑身的气韵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是单纯教动作能教出来的吗?”
杨院长双手一摊,摆出一副彻底没辙又无比诚恳的表情:
“说句实在话,凌老师,经过您今天这么一点拨,尤其是您……您后来那番深入的表现之后,”
她刻意含糊了一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教学过程,但众人都心知肚明,
“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教她了!
她的眼界、她的感悟、她对舞蹈的理解,已经被您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我们那套常规的教学方法,对她来说,可能已经不够看,甚至可能是一种束缚了!”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凌默,语气近乎于恳求:
“所以啊,凌老师,这售后服务您得负责啊!
这棵苗子已经被您引上了通天大道,您总不能撒手不管,让她自己摸着石头过河吧?
这魂是您点醒的,自然也唯有您,才能继续引领她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啊!”
随着杨院长情真意切、甚至有点“耍无赖”的话语,柳云裳也忍不住抬起头,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向凌默,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崇拜,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
那眼神仿佛在说:是的,凌老师,只有您了。
没有您的指引,我可能真的会迷失方向。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株渴望阳光雨露的幼苗,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这副全然信赖、无比期盼的模样,任谁看了都难以硬起心肠拒绝。
凌默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柳云裳身上,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严谨的评估。
在众人,尤其是杨院长那番“售后服务”的恳求之后,他忽然开口,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的问题:
“你结婚了吗?”
???
此言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几位大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陈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苏老和李老交换了一个茫然的眼神
——这……
这话题跳转得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
怎么突然就问起这个了?
而坐在凌默身旁的柳云裳,更是被这直白无比的问题砸得头晕目眩!
她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心里又羞又急,一阵娇嗔的呐喊在内心回荡:
他……他怎么问这个呀!
这让人家怎么回答嘛!真是的!
不等羞得快要冒烟的柳云裳组织好语言,一旁的杨院长虽然也是一愣,但反应极快!
她立刻像是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抢着回答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们云裳连对象都还没谈过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练舞,心思纯粹得很!”
她拍着胸脯,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展示什么绝世稀有的品质,末了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凌默一眼,补充道:
“凌先生您放心!
我们柳绝对是洁身自好,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绝对不会给您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杨院长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澄清,但那语气和眼神,怎么听都像是在极力推销,就差直接说“你看,多好的条件,赶紧答应指导吧!”
陈老几人听得眼角直抽抽,心里暗道:这杨老婆子,为了绑住凌默,真是连节操都不要了!
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吧!
就在气氛变得越发微妙和尴尬之际,凌默却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杨院长的过度解读有些无奈。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带着一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