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如果你只是想感受,只是想突破艺术上的瓶颈……”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语气变得暧昧而充满暗示,
“我也一样可以帮你。”
“握手、拥抱、甚至……”
他话语微微停顿,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在她身体玲珑的曲线上贪婪地流转,最终回到她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眸上,
“……更深入的引导和体验。”
“我保证,不会比任何人差。
而且,我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是吗?”
周瑾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和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瞬间将柳云裳心头的怒火浇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与厌恶。
她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觉得还算顺眼的脸,此刻只觉得那张努力维持风度的面具下,是如此的丑陋和令人作呕。
他竟敢将凌默那神圣的艺术引导,与他这龌龊的占有欲相提并论?!
柳云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她非但没有因他的逼近而后退,反而微微抬起了下巴,那刚刚经历过灵魂洗礼的姿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华与疏离。
“周瑾,”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决绝,
“请你放尊重一点。”
“你,和凌老师,”
她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有任何可比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他所有虚伪的包装:
“他给予的是境界的开拓,是灵魂的共鸣。
而你……”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
“想的只是满足自己卑劣的占有欲罢了。”
“同一个世界?”
柳云裳轻轻摇头,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说法,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清晰,
“从你说出刚才那番话开始,我们就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
“我的艺术,我的感受,我的突破……”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
“都不需要,也永远不会,借助你这种令人不齿的方式来实现。”
“请你以后,”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而陌生,如同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不要再对我说这些了。
我们之间,除了同学关系,不会有任何其他可能。”
说完,柳云裳不再看他那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和眼中翻涌的羞怒与不甘,径直转身,留给周瑾一个决绝而优美的背影,快步走向那间有着凌默在的办公室。
那里,才有真正值得她仰望和追寻的光。
周瑾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柳云裳那清晰无比的划清界限和毫不留情的斥责,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那纤细腰肢摇曳出的动人曲线和笔直双腿迈出的坚定步伐,原本是他梦寐以求的风景,此刻却像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柳云裳推开办公室的门,室内融洽的交谈声和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她迅速扫了一眼,几位大佬和凌默围坐在沙发区,秦墨韵、洛琳琅、陈溪亭三女则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
唯一空着的位置,竟然就在凌默所坐的长沙发一侧,与他之间只隔着一个窄窄的扶手。
她刚在门口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精明的杨院长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云裳来了?快,快过来坐!
别站着,正好凌先生旁边有空位,你坐那儿,好好听听,熏陶一下!”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像是生怕这块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离肥料远了吸不到营养,恨不得直接把她栽到凌默身边。
柳云裳心中微微一跳,面上却丝毫不显慌乱。她落落大方地应了一声:
“好的,杨院长。”
声音清脆,举止得体。她迈着舞者特有的轻盈步伐走过去,姿态优雅地在凌默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双手乖巧地交叠放在膝上,一副认真聆听教诲的乖巧模样。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坐下的瞬间,当凌默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再次清晰地将她笼罩时,她的心跳瞬间就乱了节奏。
两人离得极近,手臂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从他那边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体温。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在说话的陈老,但那悄然爬满耳廓、并迅速向脖颈蔓延的绯红,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这一幕,清晰地落入了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