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这个癖好。
别说他重活一世的核心诉求或者说执念就是迎娶沈心语,弥补前世的遗憾,哪怕没有经历过上一世的事情,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拱手于人啊。
或许在柳家这样的政治家族眼里,一切都可以拿来做交换,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但陈默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人,他有自己的原则,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他不是什么圣人,却也不是唵噆的畜生。
王安没想到陈默的脾气如此暴躁,按理说一个县长大小算是个领导了,应该喜怒不形于色才对,更何况他是在替柳家传话,陈默就是再生气也得保持最起码的风度涵养才对。
结果却是陈默啐了他一脸臭狗屎,骂的他狗血淋头,最后还被陈默送了个滚字。
铁青着脸离开平山大饭店,王安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后,第一时间给柳国梁打去电话,添油加醋的禀报刚刚发生的事情和陈默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的傲慢态度。
“你说都是真的?我写给他的信,他连看都不看就扔了,还说老爷子说话是放屁?”
柳国梁脸色阴沉如水,光是听王安在电话里叙述他就火冒三丈了,如果他当时在那的话,绝不会轻饶了陈默,妈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柳家现在跟他好商好量只是不想撕破脸皮,毕竟和气生财,陈默好歹是个县长,而且还那么年轻,以后前途无量,没必要把关系弄得太僵,可要是陈默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狗东西,很快你就会知道拒绝柳家的下场。”
挂了电话后,柳国梁二话不说直接离开了单位去书记处找老爷子去了。
半个小时后。
在一间宽敞明亮又内敛奢华的办公室里,柳国梁见到了老爷子,也就是他来的比较巧,再晚一会老爷子就要去开会了。
到了老爷子这个级别,工作内容可以用五个词概括,开会,调研,批阅,汇报,指示,工作说轻松也轻松,说累也挺累的。
“爹,这个陈默实在是太狂了,连您都不放在眼里,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坏我们柳家的事了,一个小小的县长这般猖狂,实在是可恶可恨,我看可以让他从体制内滚蛋了。”
柳国梁提到陈默的时候咬牙切齿,眼神冰冷如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平日里别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生怕有一点怠慢,结果陈默可倒好,居然把他写的信扔了,连看都不看一眼,这简直是对他莫大的折辱,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立马动用柳家的关系收拾陈默。
“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气急败坏的样子,哪还有一点领导喜怒不形于色的涵养和城府?我希望你们三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保持情绪上的克制,头脑上的冷静,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更大的问题。”
老爷子脸上尽是不悦之色,他生气的不是陈默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自己这个儿子的不稳重,居然能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气得暴跳如雷,这是他感到失望的地方。
他没有从柳国梁身上看到一个部级领导干部应有的淡然,稳重和圆滑,只看到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盲流。
就这样的境界和涵养还想打巅峰赛,打个屁打,没被人家当政绩刷就不错了。
“爹,我……”
砰!
老爷子不等柳国梁把到嘴边的话说完就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中枢书记处,你以为是在家吗?这里没有血脉亲情,只有组织关系,叫我柳书记。”
柳国梁被老爷子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内心对老爷子是非常惧怕的,于私这是他老爹,于公这是党和国家的领导,是他梦寐以求的级别,老爷子一怒,他顿时吓得跟小孩似的,缩了缩脖子。
老爷子见柳国梁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这才又开口说道,“先前是我小瞧他了,我以为他就是个有点能力,运气又不错的穷小子,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几天柳家这位通过研究分析陈默的资料和履历,猛然意识到是自己小瞧陈默了,这个年轻人看似没背景,实则背景非常不一般。
“他狂妄是狂妄,但他并不是蠢货,他狂是因为他有底气,他算准了我们拿他没办法,汉西是秦光华的地盘,你难道能在他的地盘动他要保的人?”
一听这话,柳国梁顿时忿忿的说道,“姓秦的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跟我们作对,当初要不是他,沈家那丫头也不会调到省里。”
两年前为了阻止沈心语被提拔成正处级领导干部,他二弟柳国栋就亲自找秦光华谈过话,并暗示他可以投入柳家的怀抱,结果秦光华是非常的不给面子,当场拒绝了柳家抛出的橄榄枝。
这次老爷子之所以力荐房世勋去汉西担任省委书记,就是想把秦光华这块绊脚石踢走,方便他们控制打压沈心语。
本来谋划的很好,谁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