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正铭一行人在张三奎的带领下来到某个极度贫困的家庭后,内心的沉重无法用言语形容。
外面的土院墙与其说是土院墙不如说是断壁残垣,刚才他们虽然是从门进来的,可是那门就跟个摆设一样,摇摇欲坠,破烂不堪。
院子里有几只鸡,看到生人进来了,顿时被惊得发出咯咯咯的叫声。
“崇叙叔在家吗?中枢领导来看望你们了。”
张三奎对着屋子里高声喊道。
在来之前,他已经简单的跟罗正铭等领导对极度贫困家庭张崇叙做了简单的介绍。
张崇叙一条腿残疾,母亲瘫痪在床,还有一个孩子在上小学,孩子的母亲是个憨子,在生产的时候难产死了。
家里三个人却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劳动力,瘫痪在床上的老母亲需要吃药,张崇叙因为一条腿残疾,导致干活非常不方便,孩子还小帮不上什么忙,这个家可以说是挣扎在生死线上,情况十分凄惨。
“在家在家。”
张三奎话音落下不久,就看一个中年男人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他的身形佝偻,满面沧桑和风霜,一看就知道是吃了大苦。
“崇叙叔,罗副总来慰问探望你们了,这是给你们带来的米面油。”
张三奎快步走到张崇叙身旁,搀扶着他走到罗正铭面前,张崇叙扯着沙哑的声音,激动的说道,“感谢罗副总您的关心和问候,谢谢。”
“老乡,我能到你屋子里看看吗?”罗正铭语气温和的问道。
“这个…罗副总,我屋子里乱的很,而且还有股不好闻的味道,要不各位领导就别进去了,我搬几个凳子出来在院子里聊天好不好?”
张崇叙满脸尴尬之色,不是他不想请罗正铭等人进去坐坐喝杯茶,而是屋子里实在是太上不得台面了,他怕脏了领导们的眼。
他的老母亲整日躺在屋子里,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导致屋里有臭味和老人味,而面前的这些领导身份何曾尊贵,不能让他们闻到这种不堪入鼻的味道。
“没事的老乡,当年我住的地方比这还要艰苦呢,我想进去瞧一瞧你的老母亲,跟她说说话好吧。”
罗正铭再次请求进屋看看。
张崇叙一听领导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拒绝就有点落对方的面子了,所以只得点点头,“那好吧罗副总,你们进屋吧,要是有怠慢不周的地方还望各位领导包涵。”
说完这句话,张崇叙就在张三奎的搀扶下进了屋,罗正铭和陈默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走进屋里,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腐臭味扑面而来,饶是众人有所准备,可还是被这股难闻的味道搞得有些窒息。
屋子里阴暗潮湿,蜘网遍布,一眼望过去,屋子里几乎没有像样的东西。
陈默心情沉重,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大力发展经济,改善底层老百姓生活的决心,尽管县里已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他们,但是这样的帮助终究是杯水车薪啊。
“娘,中枢的领导来看您了。”
张崇叙对着躺在床上,瘦骨嶙峋,满脸都是老人斑的老大娘轻声说道。
老大娘一听这话,浑浊的眼神突然爆发出一股光芒,“你说谁来看我了?中枢的领导?”
“是的娘。”
就在张崇叙说的时候,罗正铭施施然的走到床沿坐下,握着老大娘的手说道,“老姐姐,我叫罗正铭,听村里说你身体不好,只能卧床,我就过来探望探望,怎么样了老姐姐,你最近身体还好吧,情况有没有恶化?”
“唉,我这身体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快十年了一直都这样,我想死死不了,活着又拖累我儿。”
老大娘眼含泪花,这话听得众人脸色一变,张崇叙急忙打圆场,“娘,您说这个干嘛,中枢领导来探望您,您应该感到高兴啊。”
“对对对,你看老婆子我这张嘴,怎么说这么晦气的话。”
老大娘满脸自责,罗正铭当即问道,“老姐姐,我都听你们的村主任说了你们家的情况,你放心,日子会越过越好的,要相信党和政府,你们还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来想办法给你们解决。”
“感谢领导的关心,您也看到了我们家是这么个情况,老的老,小的小,残的残,前两年家里有时候连吃饭都成问题,都靠着乡里乡亲的接济才勉强吃饱肚子,不过这两年好多了,我听我儿说村里给我们家建了贫困家庭的档案,孩子上学的相关费用全部由政府承担,政府每个月还给我们娘俩发一百块钱和一些米面,我们已经很知足了,感谢政府对我们的照顾。”
老大娘说的这两年就是从陈默接任县长后,他把扶贫当做是考核乡镇领导工作成绩的重要指标,并且要求每个村都要如实的为极度贫困的家庭建档,县乡村三级帮扶,保证他们最起码的生存需求。
像张崇叙这样的家庭自然是符合条件的,村里将资料报上来,县里建档后,每个月他们每个人都能获得五十块钱的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