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条路才刚刚建成通车不久,两年前它还只是坑坑洼洼,破烂不堪的水泥硬化路,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里很落后。
现在这条迎宾大道恢弘大气,仿佛这里不是一个县,而是东部沿海地区某个经济发达的城市。
路边伫立着一块巨大的牌子:平山人民欢迎您!!!
此时,道路两边早已经挤满了围观的群众,大量的交警和警察在维持秩序,好多人手里拿着花束,热烈欢迎罗正铭一行人来平山调研视察工作。
开道的警车在陈默不远处打开双闪不再往前开,后面清一色的黑色公务车徐徐停了下来,紧接着,车门打开,罗正铭以及陪同其调研视察的省市领导们都下了车。
见此情形,陈默和沈心语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罗副总您一路辛苦了,我是平山县委书记沈心语。”
沈心语一本正经的对着罗正铭说道。
罗正铭礼貌性的伸手跟沈心语握手,脸上挂着既惊讶又了然的表情,“嗯?你真是…沈家那丫头?我还以为是重名呢。”
沈心语挑了挑眉头说道,“罗爷爷,我毕业后一直都在汉西这边工作,一年多前才调到平山来担任县委书记,这不听说您来平山调研,我好高兴啊。”
这次沈心语没有再称职务,而是叫罗正铭为罗爷爷,一下子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后面围拢过来陪同调研的省市领导听到这话都惊掉了下巴,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罗爷爷?
没搞错吧,沈心语叫罗副总罗爷爷,这属实是有点离谱了。
谁能想到平山县的这个女书记居然还跟罗副总有这么一层关系,难以置信。
“时间过得还真快,我记得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丫头呢。”
罗正铭唏嘘不已,他和沈家的关系其实一般,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他在担任农业部部长的时候偶尔会去沈家,见过沈心语几次。
那时候沈心语还在上初中,每次见到他都会亲切的叫一声罗爷爷。
后来他就没见过沈心语了,算算到现在也得有十年有余,没想到今天在这种场合下又见面了。
当初的那个小丫头现如今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还是县委书记,真是让人感叹万分。
“罗爷爷,您还是跟以前一样健朗。”
沈心语恭维一声后,转而指着陈默介绍道,“罗爷爷,我身边这位是平山县县长陈默。”
“罗副总您好,我是平山县县长陈默,欢迎您来我们平山视察调研,请罗副总您多批评指正。”
陈默跟沈心语可不一样,他和罗正铭说话就显得正式多了。
“陈默,嗯…我知道你,用了不到两年时间把平山这个在汉西省内都落后贫困的县发展到全国百强县,经济增幅逼近百分之二十,力压沿海一众经济强县,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呀,中枢不少领导都听过你的名字。”
罗正铭上下打量着陈默,目光明灭不定,他很难相信领导平山实现内陆县域经济增幅奇迹的,居然就是面前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小伙子。
如果这是真的,他会觉得很欣慰,后继有人啊这是,年轻一代比他们这一代人更加优秀,要是在全国各处都有着像陈默这样的基层干部,那真是国家之幸,民族之幸。
“罗副总您过誉了,平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我们平山县委县政府以及各党政部门集体努力的结果,没有他们的殷勤付出和牺牲贡献,就没有今天的平山,这个功劳不能按在我个人头上,我顶多算是他们的代表。”
陈默这一番话听得罗正铭连连点头,倒不是因为陈默的谦虚内敛,不居功自傲,而是陈默言语中体现出来的思想觉悟。
他没有把平山的高速发展归结于个人的英明决策和领导部署,而是认为平山能有这份成绩是集体努力的结果。
年轻人能有这样的觉悟,实在是难得,别说陈默这个年纪,就是一些省部级干部都看不透这一点,天天想着怎么揽功呢,反倒是出了问题都习惯性的往下推,自己是个不粘锅。
“说得好陈默同志,不骄不躁,不居功,不张扬,年纪轻轻就能意识到集体的重要性,将集体贡献置于个人贡献之上,相当不错。”
罗正铭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他在地方和中枢工作了几十年,见过许多青葱正茂的年轻人,哪个平凡,哪个优秀从言谈举止中就能看个大概。
罗正铭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只要陈默不走邪路,假以时日必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但是形式主义要不得啊,你们不应该叫老百姓到这里来欢迎我,这种事做多了,老百姓会心生厌恶。”
罗正铭望着不远处夹道欢迎的群众,语气平淡的对着陈默说道。
其实他也能理解地方的领导同志,他这个级别的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