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不要动柳承书,给对方一点难堪就行了。
陈默也认同他们的提醒,现在确实不是动柳承书的时候,最好再韬光养晦二十年,等他爬到正省部级,就有一定的实力和柳家掰掰手腕了。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柳承书自己别作死,如果这家伙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他心狠手黑了。
柳家那位是位高权重,可是他也不是一把手,不管是同级,还是下面,都有人盯着他呢,如果他敢乱来,那些人不会让他好过的。
“你这样做肯定会刺激到他,以他的性格,搞不好会找人来杀你。”沈心语皱了皱眉头。
“雇凶杀人?呵呵,除非他真想吃枪子了。”
陈默冷笑一声。
雇凶杀人并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雇凶杀人跟自己亲自动手的量刑是一样的,柳承书要真这么做了,那就是纯作死,一旦被抓住确凿的证据,他这辈子就有了。
这个年代可还没有少杀慎杀这一说,基本上都是顶格重判,蓄意谋杀国家干部,这是妥妥的死罪,他爷爷都捞不动他。
“他吃不吃枪子是次要的,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办?”
沈心语情不自禁想起了先前来平山查案的纪委书记,随便一个司机就能要了他的命,柳承书要想花钱找人对陈默下毒手,别说一个司机,就是十个八个也不是问题。
陈默面对这样的生死威胁,她怎么能不忧心,说不定柳承书都能找来专业的杀手呢。
“放心吧心语姐,我这条命硬的很,阎王都不收。”
陈默嘴角一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姓柳的脾气臭归臭,但我觉得他还不至于蠢到自己雇凶杀我,如果他真这么蠢,那我不介意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