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实际上沈心语已经对这个项目不抱任何指望了。
从她说“陈县长因为工作缘故没法抽身过来”,卓岩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起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项目有问题。
正如陈默所说,这事大概是个局,沈心语甚至怀疑卓岩是不是像当初九尚实业给她设局挖坑那样给陈默挖了个一样的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卓岩或者说指使卓岩这么做的人一定跟陈默有仇。
“我当然相信沈书记您所代表的平山县委县政府的诚意,但是不瞒您说沈书记,我们卫华化工之所以选择平山投资建厂,主要是冲一个人。”
卓岩挑着眉头说道。
“谁?”
沈心语明知故问。
“陈县长。”
卓岩一本正经的说道。
“卓总您跟陈县长认识?”
卓岩摇了摇头,“我跟陈县长并不认识,但我很早就关注到陈县长了,通过了解我发现他是个实实在在为民服务的好官,前段时间我得知他成了平山县的县长,并且在四处招商引资,竭力创造平山奇迹,我就想为平山奇迹添砖加瓦,帮助沈县长实现目标。”
沈心语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卓总,看来您也是性情中人,是个有责任心有理想抱负的企业家,陈县长要是听了您这番话一定会非常感动,非常欣慰,只可惜他人实在没法过来。”
“沈书记,我就再把话说的直白一点吧,这个项目是我专门为陈县长留的,除了他我不想跟别人谈,实在是不好意思,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望沈书记您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