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怎么会得罪柳少?”
柳少那可是上京柳家的公子哥,虽然本身没有什么级别职务,可是借助柳家在政坛上的影响力,多少领导干部都得卖他个面子。
一般来说,县处级的干部都没资格见到柳承书,双方打不上交道,可是陈默却得罪了柳承书,而且得罪的很深,要不柳承书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想要整死陈默。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你只要把事办好就行。”
泰哥不咸不淡的说道。
“是我多嘴了泰哥,我自罚一杯。”
言罢,谭鹏超端起吧台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哦对了,柳少前两天突然说喜欢古币,越稀有的越好,你有没有路子搞到一些?”
泰哥眼底掠过一道精光,其实喜欢古币的不是柳承书,而是他自己,看他说的那么顺嘴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打着柳承书的名头中饱私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谭鹏超能有今天,也是他利用柳承书的人脉关系换来的,他找由头刮一刮谭鹏超的油也不算过分。
“古币?”
谭鹏超愣了一下后,笑着说道,“巧了泰哥,我前段时间刚认识咱们市博物馆的一位领导,他应该有办法搞到古币。”
“哦,那就麻烦你多费费心了。”
“都是小事泰哥,要是没有您的提携,我哪有今天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