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还不知道高家最忌惮的是他那模糊却又来头不小的神秘身份,以及老爷子的警告,要不然的话,他也许真会动杀心。
反正王山之死的屎盆子都扣在他头上了,也不介意再来个屎盆子。
“哦对了陈书记,刚才杜平给我打电话了,要约我见面。”
徐安山话锋一转,聊起了正事,这个杜平就是他们要钓的鱼之一,只有他咬钩,后面更大的鱼才会咬钩。
“好啊,就等着他约着见面呢,想来这回他要跟你摊牌了,如果你拒绝不帮,他就要拿之前的事威胁你了。”
陈默笑了笑,这都是拉干部下水的常规套路。
“我跟他说了,晚上七点半在上次见面的那家酒店见。”
“嗯,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记住我的话,任何时候你自身的安全都是放在首位的。”
“好的陈书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