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回(2/2)
刺客的死活本不打紧然而这个棋子一死她背后下棋的人可就再也追不到了。”魏忠贤想了一想也觉很是有理随口道:“那么这件事情便交给你办去罢!”桓震心下大喜仍是装模作样地推辞道:“孙儿伤势未愈恐怕体力难支。况且现下刺客由东厂讯问孙儿掺和进去恐怕……”魏忠贤嗤道:“咱家提督东厂说你审得便审得哪里来许多言语!”桓震生怕再推辞下去便当真给推掉了连忙半推半就地应承了这桩差使。</</他得了魏忠贤的鸡毛拿去东厂便做得令箭。次日一早要6义陪他到了东厂监狱亮出魏忠贤的笔谕来果然一路顺风。东厂本来不设属官除却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之外就只有一个掌刑千户一个理刑百户都是锦衣卫的官员隶役、缉事等官校亦由锦衣卫拨给。桓震此去接待他的便是掌刑千户孙云。</</那孙云知道他是魏忠贤差来自然对他客客气气谈得几句说厂中事忙叫理刑百户霍政陪他审讯自己便告辞了。桓震正乐得人愈少愈好当下跟着霍政进了地进到了最里面关押重犯的所在。</</霍政媚笑道:“此地气味污浊待卑职点些好香薰再请大人入内。”桓震心急如焚哪里还等得甚么香薰故意作色道:“你这奴才嫌东嫌西难道平日便是这般替督主办事?”所谓督主乃是东厂中人对于提督太监的习称霍政听得桓震将魏忠贤抬了出来果然不敢再罗嗦半句灰溜溜地下去开了门。桓震从他肩头望进去依稀见到地下伏着一个人形身上所穿的衣服仿佛便是那日的倭女打扮。</</好容易待到霍政引他进去桓震站在那女子身旁瞧着她披头散身上血迹斑斑不知受过了多少折磨一时之间喉头哽咽眼泪直欲夺眶而出但霍政却还在身边自己倘若给他瞧出甚么不对那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当下强笑道:“霍掌刑将犯人弄出去审问如何?”伸手在鼻底扇了一扇皱眉道:“这里的味道确实不好。”霍政暗道方才要给你薰香你不让现下又来搞三搞四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对方毕竟高了自己许多级也不能不听他吩咐。当下叫了两个杂役过来一人一边将那女犯架了起来。</</这么一架那女犯头散开便露出了面孔。桓震看在眼里清清楚楚全不是自己心心念念担心的那个人不由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霍政笑道:“怎么?桓大人认得这个犯人么?”桓震心中一动抬手啪地打了自己面颊一个耳光若无其事地道:“好猛蚊子!”转向霍政笑道:“霍掌刑莫不是说笑罢?本官怎能认得?”霍政哈哈笑道:“那是自然下官多口多口了。”</</桓震心中却在飞盘算如果说这个女刺客竟不是颜佩柔那么6义所说那匕上所刻的一个“柔”字又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自己与颜佩柔相识匕决然不可能假造;那么假的定然便是眼前这个囚犯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一沉:魏忠贤果然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自己!抬头瞧瞧这个霍政多半就是魏忠贤伏下监视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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